chapter26. 伯爵们,苏醒了
医院内,病房里拉着窗帘,有些阴暗,阿卡多坐在傀赤胤的床边,紧紧握着他的手,生怕错过他醒来。
鹤渊呼……呼……呼啊,我们……我们来了,悠……傀赤胤他现在怎么样?
副手:啊……老大,你也跑太快了吧,负重五十公里也没见你这么超速过啊。
鹤渊你哪儿那么多废话,他到底怎么样了,好好的怎么突然贫血了,他这几天都吃什么了?
阿卡多:他这几天……都是喝周棋洛留下的血,还有李泽言的内脏。
鹤渊你……你是说,你杀人是为了给他找食物!
阿卡多默然,轻轻点了点头。
他们俩人面面相觑,不过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
现在就算再荒唐,只要不出人命,死人会复活他们也信。
鹤渊走到床边,看了看傀赤胤苍白的面孔。
鹤渊要不要我帮你跟医生交涉一下,送一些血包过来。
阿卡多:不必了,我给他喂过我的血了,在外面晒了些太阳,睡一会儿就好。
鹤渊那麻烦你跟出来一下,有话跟你说。
副手:放心,我来替你照顾他。
阿卡多:好。
鹤渊带着他来到病房外,来到相对僻静的地方,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
鹤渊将赶刷的资料夹递到他的手里。阿卡多随手翻阅起来,看了两页,瞳孔难以置信地收缩,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合上了文件夹。
阿卡多:你是从哪儿得到这些的?
鹤渊工作机密,无可奉告。
鹤渊那我们就直接步入正题吧。
鹤渊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笔芯,打开笔记本。
鹤渊现在你可以向我讲述全部的事情了。
阿卡多:你想从哪里开始听?
鹤渊从你喜欢的地方讲起吧,也就是……你们前世的邂逅。
阿卡多:啊……很有怀念感的回忆。
阿卡多:那一年夏天……除了热了些,什么都很好,一切都很平静……
不知了多久,病房内,傀赤胤缓缓睁开眼睛。不知为何,眼里噙着泪花,流出了鲜红色的血来。
副手:这……这是怎么回事,老大!不是……医生!
副手慌忙按响床铃,出去叫医生。鹤渊听了他的话,也急忙去找找医生帮忙。
阿卡多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坐在他的床边,为他拂去泪水。
阿卡多:胤,你都想起来了吗?
傀赤胤是……我记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傀赤胤难产而死的母亲,背叛的侍卫,被卖掉时惊慌失措的情景,被许墨挖眼的痛楚,我通通地想起来了……
阿卡多:胤,我跟你一样,在你出生之前。我经历的比你多得多,一样是那四个男人,也有你父亲的一份。
傀赤胤……我知道,我都看到了,我什么都知道。
傀赤胤你被我父亲抛弃手刃的痛苦,我能体会到。
傀赤胤爱到最后,沉迷到最后,你却被冠上第三者的称号,被一个纳妾的男人抛弃。
阿卡多:是……就是这样!我得到了什么,一次次地将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还要说爱我!
傀赤胤坐起身,一把抱住他,轻拍着他的后背。
阿卡多:胤,你……
傀赤胤别动,让我多抱一会儿。
傀赤胤在这人世间,我只有你可以依靠,我的全世界,也只有你了……
阿卡多:唔……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天,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那哭声太惨了,像是歇斯底里,时隔千年,从地狱里发出的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