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4. 浴缸里的皮肉

过了一天，化验结果终于出来了。鹤渊一大早就开车来到殡仪馆，啃着手里的煎饼就推门走了进去。

鹤渊啊呜……抱歉，我没有迟到吧。

法医：把煎饼咽下去再说话，喷得我地板上都是排叉儿渣子。

鹤渊等……等一下，刚买完煎饼就收到你的消息了，这不是着急嘛。

鹤渊两三口把煎饼啃了个精光，就咽了下去，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把包煎饼的纸包扔进垃圾桶。

鹤渊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法医：算你识相，你自己过来看看吧。

法医帮他掀开手术台上的白布，鹤渊一看，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处哽咽着。刚咽下去的煎饼像突然有了思想，挣扎着想要冲出来一般。

鹤渊扼住喉咙，狠心咽下大口的口水，喉咙处胃液灼烧的痛感让他自己清醒了一些。看向法医，拍了拍胸脯，缓了缓，防止再吐出来，一张口就破口大骂。

鹤渊你真是个观世音好菩萨，耶稣都没有这种善心。尸，体被造成这个德行，你还看着我把煎饼吃完，想噎死我啊你！

法医：你吃东西我干嘛要管，再说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反正都是看嘛。肚子空不空都一样，先看的话你就不吃了，那多浪费啊

鹤渊我呸！要不是因为案子，我都想让你自己解剖自己。

鹤渊这特么就是张人皮，你从浴缸里捞出个什么他耐耐的玩意儿？！

手术台上铺着一张泡得鼓胀的人皮，上面还残留着被泡过浮肿的水囊和破裂发皱的痕迹。很明显是泡过十多天左右再给剥下来的，而且泡的时候，人还是活的！

法医：咳咳，鹤警官，你可真特么文明，这就要你亲自去寻找答案了。我就是个剖尸切肉的不是吗？尸，检报告要不要坐下来听一听，去隔壁房间吗？

鹤渊少废话，赶紧盖上，快离开这儿。

他们来到隔壁的办公室，鹤渊在沙发上坐下，法医给他递来一杯水。

法医：你也不至于生那么大气吧，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

鹤渊去你的吧！

鹤渊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完。法医拿走空水杯，把报告交给他。

法医：从这张人皮的DNA鉴定来看，的确属于那个农场的老人。

法医：切割的手法很专业，沿着锁骨划开对称的两个刀口划开。两个刀口顶端连在一起划开，再直线向肚脐划，剖离肌肉组织，剃掉多余的脂肪，抽干血液。

鹤渊呵，人皮大衣吗？丢在农场的浴缸里销售，还真是个好买卖。

法医：那个胃我们猜错，是动物的的胃，而且还是牛的胃。不过我挺好奇他的手法的，怎么把那么鼓胀的胃给清理得那么干净，一点儿牧草的残渣都没有剩。

鹤渊也是他拿来当碗刷，或者自己给吃了呢？

法医：嗯？不是吧，老大，怎么可能有人吃动物胃里的东西，想想都觉得会吐呢，那也吃得下去？

鹤渊吃得下去，我就吃过。

鹤渊牛的胃里，装着牛刚刚吃的饲料；人的皮里，残留的脂肪，那时候我抢到的，就是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