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6. 卧榻

鹤渊来到警局，正好到了午饭时间，副手正在吃饭，看到鹤渊回来，忙不迭地放下筷子，抹了把嘴。

副手：鹤渊，你可来了，我打半天电话都没打通，鹤渊你去做什么了？

鹤渊嗨，别提了，去老白那儿走了一趟，看了眼尸体。

鹤渊早知道那玩意儿那么瘆人，我还是直接看照片好了，现在都想吐。

鹤渊对了，你给我留饭没有？

副手：嘁，还给你留饭，想得美，辣条的账我还没给你算呢。

鹤渊那就别算了，凑合一下好了。

说着，鹤渊一溜烟坐在他的位置上，抓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米饭嚼都不嚼，就着菜汤当粥喝了下去，咕噜噜吞了下去。剩下的菜三十秒搞定，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就全部消灭干净了，拦都来不及拦。

副手：我的午饭！这是我最喜欢吃的菜啊！

鹤渊嗝儿～满足了～

副手气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一把薅住他的领子，愤怒地说道。

副手：你个臭鸟人，把午饭还给我，你当打仗呢，吃这么快！赔钱！

鹤渊咱俩谁跟谁啊，下次叫炊事班的多给你盛一份，别生气啦。

副手：少跟我扯没用的，还我午饭钱！

鹤渊好了，案子结束我请你去酒吧喝顿好的。尸，检报告我带来了，查案要紧。那个孩子怎么样，心理医生怎么说？

听了他的话，副手只好放开了他。

副手：那个孩子自从来到警局一直沉默寡言，问什么都不开口。

副手：已经试过很多种方法了，就连深度的催眠也没用。

副手：不过这也情有可原，看到自己这世间唯一的牵绊被糟蹋成那个样子，谁能忍受得了啊。

鹤渊可我们还需要他的口供，天那么黑，农场的监控里也没拍到嫌疑人的身影，我们只能寄希望于他可能看见了嫌疑人。

鹤渊不然我们简直是寸步难行。

副手翻阅着尸，检报告，来回反复地查看。

副手：报告上说，浴缸里只发现了一张人皮，这也太残忍了。

鹤渊呵，还有更残忍的呢，在泡着人皮的浴缸旁吃着生牛胃。真搞不懂那种人怎么想的。

鹤渊牛胃整个嚼着吃才香呢，怎么可以用刀叉呢。

副手：你可得了吧，你这口味还真是独特。

副手：话说这牛胃这么新鲜，不可能是买的吧，应该是附近现宰的，是不是农场里的牛啊？

鹤渊目前正在排查整个农场，牛的销售记录和账本已经搜出来了，其他的同事去走访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匹配出和那个牛胃相匹配的牛来。

副手：牛的胃，人的皮，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吗？还要对一个年迈的老人痛下杀手。

鹤渊这也是我想弄清楚的地方。

鹤渊那个孩子现在在哪儿，可以探望一下吗？

副手：可以，我带你去吧，今天终于吃饭了，估计气色应该好些了，可以与人交谈。

副手带着他来到监管室，那个孩子躺在床上，双眼无精打采盯着天花板。听到开门的声音，目光这才向他们移过去。

鹤渊走进去，愣了一下，仿佛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曾经自己被关在精神病院里的影子。没想到会是这副落魄的样子，真是狼狈啊。

副手：鹤渊，我去买午饭了，你跟他聊吧，别忘了请我的酒。

鹤渊知道了，真够抠的你。

副手走后关上门，鹤渊也不见外，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他。

鹤渊小朋友，要不要哥哥陪你聊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