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9. 撕破脸,痛快!
法医:让开!都让开!
法医:快点儿,急诊室好了没!被害者需要急救!
副手和法医俩人帮着护士紧急推着病床,躺在隔离舱里的“尸体”岌岌可危,生命迹象越来越微弱。
当急诊的红灯亮起,所有的人都紧张地等候着。唯独鹤渊悠哉悠哉地叼着根棒棒糖,嘴里念叨着。
鹤渊真是的,不能抽烟,害得劳资只能吃这个过过烟瘾。
法医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啪的一巴掌在他的脸上送了个红印子,鹤渊的牙差点儿被糖给磕碎了,啐了一口把糖吐到地上,怒吼道。
鹤渊呸!你踏马疯了,耐耐的玩意儿,你踏马凭什么打劳资!
又是一巴掌。
法医:你明明知道的!从你知道这个案子就知道的对不对!你一开始全都知道!
法医:你把人命当什么?为什么不积极地查案,为什么!
法医:像你这种人,你这种人……为什么上级要派你当警察!继续当你穷凶极恶的恶人多好,干脆被电椅电死,绞死,安乐死!随便哪种都好,为什么不抓紧一点儿,为什么!
鹤渊你够了!白慕寒!劳资怎么查案关你踏马什么关系,你有本事你来查,冲劳资发什么脾气,你当劳资不想吗?要不是你们这些破烂没用,能轮得到劳资这个工具人锈都不擦拿来锯木头吗?
鹤渊你们一个个身居高位!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哪一粒米不是压榨底层人最后一滴血才心满意足地咽下去!
鹤渊劳资告诉你,就算那些人没死又如何,死了又怎样?他们也不是我杀的,你冲我发脾气有个腿子的卵用!不想让我给你做绝育,给劳资老实点儿!
法医:你……你……
法医:你明明就是很享受被害者慢慢死亡的过程,说得那么大义凛然算什么!你以为你真是什么正义使者吗?
鹤渊呵,我不是,难道你是?
鹤渊白慕寒,别忘了那时候我对你做过什么,你也挺喜欢的不是吗?但要把我逼急了,我什么都可能干得出来。
法医:我……我知道了……
鹤渊微微一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新的棒棒糖含在嘴里,俩人坐在塑料椅上等待。
过了很久,急诊室里还在工作,副手来到医院,找到了他们。但见到法医,不由得放慢脚步,往后退了退,浑身僵硬。
副手:那个,鹤渊……你能过来一下吗?
鹤渊过去干嘛,陪你上厕所啊?有话直说,没看我等着呢吗?走不开。
副手:可是……
法医:你说吧,我不看你就是了。
副手:唔……
法医:不会趁机把你麻醉解剖的。
副手:鹤渊,局长给您发的信息,过目一下。
副手立刻凑了过去,把自己的手机递给鹤渊,屏幕里正是局长的信息。
信息上说:“小鹤啊,知道你最近有了新进展,麻烦把查案的进度随时上报,我经验比你丰富,能给你参谋参谋。到时候等我平步青云,自然不会忘记你为我出的一份力,争取还你一个更好的疗养院。一定要听话。”
鹤渊我艹你大爷!马勒戈壁的!
鹤渊看完,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要爆了出来。合着自己晚上睡不好,早上吃不饱,辛辛苦苦写的报告破的案子,都要署上他的名字,贴上他的标签,所有受的苦,挨的骂,到头来换作他的金钱名誉!
鹤渊按上语音健,一转眼换上和蔼的声调,谄媚地说道。
鹤渊是,局长教训的是,到时候就有劳您了。
说完,把手机扔了回去。
鹤渊臭油条,等着被炸成鱼干吧。
鹤渊你们两个好久也没见了,我就不打扰了。
鹤渊走后,副手开口道。
副手:那……那个,当年,对不起,我没能救你,以为你死了……
法医:呵,是啊,我的确死了,你为了那个女人,故意把我丢掉不是吗?
副手:不是的,我……
法医:你不用狡辩的,我失踪的第二天,你就结婚了。
法医:听说是十里红妆,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凤冠披霞,我可是真真儿的羡慕呢。
法医:而我……只是你拿来消遣的玩物,一个你参考同,性心理的教科书罢了。
副手:……
法医:是啊,都结束了……是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