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5. 克隆的老板
副手看了看门轴,果然如鹤渊所说。铁门虽然陈锈,但是门轴上还有些光滑的地方,并且那些铁柱疙瘩都是在外面聚集,门是要拉开的。
副手:这……这什么破门啊,铁门还这么装,开门不得累死。
鹤渊看来,眼下只能用工具试试破开了。
副手:工具……老大,要不试试修车用的千斤顶,看看能不能把这门轴给顶开。
鹤渊顶你个肺,这么厚的锈,跟刮腻子似的,还他妈给顶开,想得倒挺美。
副手:那……那怎么办?地图上没有别的路可走,难道要坐以待毙。
鹤渊看了看周围的骨头,随手捡起一只手骨,随手一抖。骨头关节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留下了一个小拇指的指头。鹤渊拿着这个骨头,就着铁门就磨了起来。
副手看着他磨着骨头,说不上有多恐怖,倒反而觉得有些诡异,像是回到远古的石器时代,打磨工具的原始人一般。
鹤渊的手法很老练,不一会光滑的骨头就磨成了有着凸凹齿痕的骨钥匙,插进锁孔里,契合得十分完美。
副手:老大,快开锁啊。
鹤渊你急个啥,太使劲就给撅折了,你拧得动你开。
副手:嗯……不了不了,我可比不上老大。
副手连连拒绝。这种门锁都过了七年,生产这门锁的厂家都倒闭了,质量多好不用怀疑,但这层锈看着就让人反胃,实在是不想再多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过了一分钟,锁口总算有了松动的迹象,慢慢转动。咔哒一声脆响,鹤渊拉了拉骨钥匙,铁门轻微地晃动,铁锈也随之哔哔索索地掉落下来。副手嫌弃地拍了拍衣服上落下的,忍不住咳嗽出来,鹤渊对此倒没什么反应,慢慢把门拉开一道缝。
终于,铁门终于全部拉开,一股陈闷朽烂的灰土味扑面而来,俩人被呛得眯上了眼睛。
好容易等土落下,再睁开时,副手看着眼前的景象,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看看鹤渊,又看看里面,嘴里含着铅块一般,支支吾吾说不清一个字来。
副手:你你你你………他他他……你是………他……他是……
鹤渊咳咳,你在瞎叫唤什么?什么我啊他的啊?你到底在说什么?
鹤渊顺着他的目光往里一看,他自己也愣住了,整个头皮像炸开了花,心脏梗在喉咙里,半天倒不过气来。
鹤渊这……这怎么可能?这到底怎么回事?!
副手:老大……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老大啊?!
门内,一排排被土灰隐隐盖住的培养皿里存放着一样的男人,他们一个个赤身裸体,模样身形几乎一模一样,泡在营养液里身上插着管子。而他们的脸,无一例外,都是鹤渊的脸。
副手:这……这么多老大,那……那些骷髅,会不会……会不会也是……
鹤渊你住嘴!瞎说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
此时,副手看向他,眼里充满着怀疑和难以置信,甚至偷偷退了一步,与他保持距离。
副手:你……你别靠近我,退后!
鹤渊你他娘疯了,这么跟我说话!给我冷静点儿,你怎么了?
副手迅速拔出腰间的手枪,将子弹上好膛,厉声喝道。
副手:别动!这里什么地方不用猜也知道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鹤渊我还能是谁?我就是我自己,我就是真的,我才不是这些腌咸菜一样,泡在里面的冒牌货。
副手:少骗我,当年我就奇怪,为什么堂堂鹤顶红七年前怎么就乖乖入狱了呢,原来是派你的克隆人去做的,难怪你一点儿嫌疑都没有,算盘打得挺好啊你!
鹤渊你大爷的,我费那老劲杀那家人图什么?图那男人年纪大,图他老婆会生孩子啊!
副手:事到如今你还嘴硬,证据都摆在这儿,你还有什么可说?
鹤渊我……
阿卡多:他的确没什么可说的。
副手:谁!
这时,正中心的那个培养皿里发出男人低沉的嗓音。“鹤渊”的脸在营养液里变化着,液体渐渐消失,“鹤渊”的身上出现了黑西装,外面套着红色的风衣,修长骨感的手指被雪白的手套勾勒得淋淋尽至,俊美的面庞令他们两个大男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阿卡多:鹤顶红,没想到你还活着,我亲爱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