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0. 危在旦夕
阿卡多在培养皿之间慢悠悠地走着,修长的手指抚过培养皿上映出的面孔,不屑地哼道。
阿卡多:嘁,一群连睁开眼睛都做不到的残次品,枉我这么长时间来维持你们的狗命。
阿卡多再次回到鹤渊他们消失的那面墙壁,站在那里等着他们出现。他对这里了如指掌,这扇门后是什么地方自然清楚,可如今的他浑身污垢,不想踏进,守株待兔也是个省事的方法。
副手看了看两个玩偶,立刻伸手准备拿起来。可临了却又犹豫了,收回了手。
副手:老大,还是别了吧,这里太诡异了,万一这玩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呢?
鹤渊你被刚才那个家伙吓破胆了吧!一个玩偶能有多大的能耐?你到底想啥呢?
副手:我……我……
副手被他问得噎了一下,手腕不自觉地颤抖。压抑,周围太压抑,太诡异了。地窖一般的研究所,屯放着山一样的骨头,还有一个个一模一样的鹤渊泡在水里,哪有这么巧的?更倒霉的还有打不死的怪物等着杀了他!在这地底下随时都有窒息的危险,可鹤渊却像没事人一样,到底是死人还是活人,真的还能继续相信吗?
副手:我不拿!要拿你自己拿,我才不要碰!
鹤渊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我拿就我拿。
鹤渊手一伸,两个玩偶被结结实实地捏在手心里,玩偶的表情也随之变得扭曲,看着有些可怜。
鹤渊好了,这里应该没有什么了,我们原路返回吧。别忘了那个害我们倒狗血霉的狗爬子,老子这回看他怎么折腾。
副手:是……好的。
副手心不在焉地说着,跟在他的身后走着。
走到刚刚穿过的那面墙,原来是扇可以旋转的活门,被涂成了墙的样子。刚刚见过的那一幕心里还是十分后怕,脚后跟往后蹭了蹭,额头不自觉地冒出冷汗。
鹤渊怎么了?你订的快递到了,收到怂货用到你自己身上了?
副手:才……才不是,只是……只是这……万一他……我们一探头的话,那我们的头……会不会……
副手磕磕绊绊地说着,鹤渊无语地看着他,说道。
鹤渊你牙齿漏风啊,能不能好好说话。
副手听了羞愤地回怼道。
副手:我正青春呢,还没七老八十,我牙口好着呢!
鹤渊可你这胆小如鼠,哆嗦发抖的模样可真叫人楚楚可怜呢~
副手:鹤渊,你……你少来这套,我也不比你差,别这么看不起人!
鹤渊哦,是吗?可我怎么看,你就是头窝在鸡窝里的老母鸡一样,像个小鸡贼似的畏首畏尾的,可真是给警察丢脸啊。
这种话搁再耳背再愚蠢无能的人都听出来是怎样的羞辱,跳起来也得骂他个喉咙哑了才甘心。副手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道。
副手:嘁,不就是出去吗?这有什么难的!你给我让道,小心我一脚踢到你。
鹤渊侧着身,做出请的手势,笑得更开心。
鹤渊请吧,大小姐~
副手:你给我睁大眼睛看着!
砰的一声巨响!墙壁豁然破了个大洞,鹤渊的脖子被白手套死死箍住,拽了出去。副手当机一秒,立刻做出反应冲出去救他。
副手:老大!放开我的老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