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5. 诞生

窗外的火烧云渐渐变黑，太阳终于落下了山，独留城市上空中，那轮孤独皎洁的月亮。黑暗下的城市闪烁着五彩斑斓的色彩，街头巷尾，小吃摊儿麻辣烫烧烤摊纷纷点亮了招牌的灯光。上班族们扯下领带和外套挂在胳膊上，迈着大步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酣畅地吃了起来。

这地方距离阿卡多的公寓并不十分遥远，而这些在常人看来与生活最密切不过的地方与他毫无关系。

阿卡多注意到夜幕降临，贴心地为鹤渊开了盏台灯。鹤渊不适地用手挡住灯光，眼睛很快适应了下来，可刚刚对阿卡多的话迟迟不知该怎么反应。愣愣地放下手，双眼呆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指。这一切对他来说已经超出心理范畴，几乎相当于是天方夜谭，可他就是无法否认，仿佛那一切真实地在他的眼前重放了一次。

鹤渊不是骗人的吧？

阿卡多：嗯？

鹤渊假的，一定是假的！我是克隆体的这件事，我那么多的克隆体也都是你编的故事吧！

阿卡多无奈地看着他，悠悠地叹了口气。

阿卡多：真的，很可惜，这就是事实。

鹤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个假人，原来我活了这么多年也只不过是我原身的复制品，哈哈哈！假人，我就是个假人！披着他人皮囊的假人！

阿卡多：你还可以换个思路，你活成了他的模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鹤渊气愤地朝他额头上开了一枪，阿卡多任由额头上的血流着，微笑地看着他。

阿卡多：打完了，心里舒服了吧。

鹤渊利落地换好子弹，举起枪顶着他的脑门，眼睛死死盯着他。

鹤渊说，继续往下说。

阿卡多：你想听你怎么来的克隆体，还是继续？

鹤渊继续，别那么多废话，我管他妈我原来的那家伙为什么会复制出我们，我只想知道我怎么来的！

阿卡多：唉，好吧，没想到你的记忆竟能退化到如此地步。这是技术的进步还是……

鹤渊我去你妈的，给我继续讲！

地底研究所里，副手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鹤渊被阿卡多侮辱，撕心裂肺地叫道。

副手：求你了，快住手啊！不要……求求你，我……我来替他，一直拿着你东西的人是我，求求你放过老大吧。

阿卡多这才停下接下来的动作，没有进行到最后，可惜地咂了下嘴。

阿卡多：嗯……你嘛，按道理来说，你还真是要好好杀了才行呢。

阿卡多：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也不该推脱客气不是吗？

副手：你个混账……

阿卡多拍了拍手，身旁几个克隆体有了反应，目光一同看向副手，拖着步子慢慢走了过去。

副手：你……你要让他们做什么……别……不要！

阿卡多：放心，玩不死人，他们很有分寸的，好好玩。

阿卡多说完，又把大手伸回鹤渊。副手见状，立刻破口大骂起来。

副手：你他妈……你不是个人！你个烂瓜皮，你说话不算数！

阿卡多：我只是答应你的条件，至于他怎么样，还不是我说的算。

阿卡多不再理他，尖锐的指甲直接将鹤渊开膛破肚，硬生生将他的心脏掏了出来。顿时流了一地的血，鹤渊的身体抽搐了一会儿便不动了，克隆体便将他丢在地上，看也不看一眼。

副手顿时脑袋轰隆一声，想要冲过去拼命，却被克隆体轻易压制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副手：啊——啊啊啊啊啊！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杀了你！杀了你！

阿卡多握着手里鲜艳跳动的心脏，笑道。

阿卡多：杀了我？你在搞笑吗？

他将心脏递给那个抱过鹤渊的克隆体，克隆体接过来，像河马一般嘴张得很大，心脏滑过他的喉管鼓出一个瘤子一般，很快便消失咽了下去。而那个克隆体的眼神也不再呆滞，沾满血的嘴唇开开合合，发出微弱的声音。

阿卡多抬起他的下巴，说道。

阿卡多：鹤渊。

鹤渊鹤……鹤渊……

阿卡多：你的名字，叫鹤渊。

鹤渊鹤渊……我叫……鹤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