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施,十七

这边厢,镜回了房。

“十九……镜。”

轻月瞧着来人,喜悦地喊着十九,一见她眼神暗沉,就改口叫镜。

“嗯,姐姐可是有事?”

镜也不坐下,看着早上匆忙没有收拾好的床被已经被打理得整齐干净。

“无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轻月停下手中的针线,也知道镜不会回话,继而说道,“后日就是萧老板义子生辰宴,雨莲楼的姑娘要过去贺生,妈妈点名要我去……”

镜这才抬眼看她,萧鹤义子不就是曜吗?早晨见他们往早市方向去,怕是去买些生辰宴用的。

“我会去的。”

镜坐下,倒一杯凉透的茶水。陵城青茶天下一绝,镜这样不喜喝茶之人,倒也觉得这青茶虽然冷了,也余甘润舌,沁人心脾。

“妈妈还说,萧老板……有意为我赎身,可能想给他义子做……小妾。”

听到萧鹤要为轻月赎身时,镜的手堪堪顿在空中,等到‘义子’一出来,心里的大石就放下了。

“甚好,他义子我见了,样貌俊秀,仪表堂堂,文武双全。”

“你见过?你觉得好?”

轻月看着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静,十九再是杀人如麻,到了她身边还是会深情的望着她。现在的镜,更不如十九那般温和,她平淡的双眼,是对她彻底死了心,失了情。

“嗯,天也快暗了,适时该用晚膳。姐姐不想早些回去,就一起用膳吧。”

“多谢,轻…轻月身体抱恙,还…还是回去休息罢。”

轻月是颤抖着说出自己名字,留下一个尚未绣好的香囊,拿好东西匆匆离开。

镜又喝了一口青茶,这茶虽好,但始终不合自己胃口,还是雨莲楼的梨花春更让自己沉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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