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青山流水两相负

回府的路上,殊言背殊鸢走了一路,还未换正装的他,身着银白盔甲,冬夜里更是寒冷,可殊鸢却在他背上睡着了。

回府后,殊将军早早的就在等了,只问了殊言一声:“回来了?”

“回来了。”

殊言知道,殊鸢今日的所作所为父亲已经知道了,只好待会儿去交代了。

清心和雅心服侍殊鸢睡下了,只是还能听见殊鸢嘟囔着喊二哥,她们都知道自家小姐喜欢二皇子,可是今日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二皇子约小姐见面小姐会搞成这样……她们无从得知。

而清心,虽是去了,却被拦着,离开时也没来得及看一眼厢房内。

“爷,小姐她这是?”她们斗胆问了问少爷。

殊言抚平她紧皱的眉,叹气道:“她要受些苦。”

他只留下这句话,便走了。

“父亲。”殊言进了书房,对着正在擦拭兵器的父亲行了礼,“阿鸢和二皇子的婚事您怎么看。”

“言儿怎么看?”殊荣放下兵器,反问殊言,走到殊言身边,伸手拦住他的肩,开了书房的门,父子俩坐到庭院里,他用苍老却有力的声音说道:“鸢儿是我的掌上明珠,你娘却去世得早,你妹妹没有母亲的呵护,我们不可亏待了她。”

殊言垂头,若是换平时,他妹妹看上谁他都可以依着,若是那人不愿意他还可以把他困到堂上同妹妹成亲,可是这回…他有愧。

“待婚约解除后,给鸢儿另寻良人罢。”殊荣说道。

他知道殊言的为难,“皇宫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娘希望鸢儿一生一世平平安安。”

“好。”

第二日清晨,殊鸢从房里起来,咳嗽加重了些,药又煎了起来,分明好了一个月的病,只因为她昨日雪地跑一场又朝她袭来。

真的是祸不单行,殊鸢耍了性子,把汤药摔了。

只是这一幕被殊荣看见了,他站在门口,看着殊鸢耍小孩子心性摔了药,脸黑了下来,呵斥道:“遇事莽撞,做事冲动,全是孩子心性,你如此这般,将军府的面子都给你丢尽了。”

被父亲一呵斥,殊鸢更加难受了,平日里父亲都不会责怪她,更别提呵斥二字,可是可是,昨天那件事发生了,父亲便开始吼她了,分明分明是自己受了委屈,殊鸢泪水涌上来,站在原地哭了。

“心性如此浮躁,我看你这几年去兰亭轩都白去了,即日起就在家里好生反省吧,那也别去了。”

“小姐…别哭了。”雅心清心也不知为何将军会发火,只得劝着小姐不哭。

但哪里有用,自上次回来后,殊鸢就像没了魂,做什么事都没精打采的,眼泪就跟不值钱似的,动不动就往下流。

“贤…”清心刚开口就被雅心捂住了嘴,在殊鸢听见之前就将殊鸢哄进了房里。

好在将军刀子嘴豆腐心,只禁足了一日。

又一日,殊鸢倒是乖巧的去了兰亭轩,见了先生,好好的听了先生讲课。

可是事情怎会如此简单?京华的消息怎么可能藏得住,宋贤要殊鸢退婚的事意料之中的被散播出去了,散播出去的便是那名小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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