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肆(三)

“可惜‘命运’只能帮我看未来的结局,不能为我解释其中的缘由。”

白泽叹了口气,遏制住脑海里翻涌起的那些杂念,和会长讨论起接下来的应对策略。

“不管有没有道理,预知梦都已经在给出警告。会长,您现在还是觉得我的决定是错的吗?”

不管怎样,会长说的没错。这是一件大事,白泽还是有必要咨询一下经验丰富的老前辈。

至于要不要听从会长的建议,那就是白泽自己的事情了。

“你那种做法当然不……”

一提起这事儿,老会长几乎是立刻火气上头,毫不犹豫地给出了否定的评价。可说道一半会长的声音弱了下去,并且很快的陷入了沉默之中。

以“白泽就有可能会成为幽梦最终复苏的关键棋子”这个语言为前提,白泽之前所做的一系列边缘化自己并尽量和梦境师队伍脱离关系的决定并没有明显的不妥,甚至可以说,是正确的、明智的决定。

但这种程度的语言以及不知道何时会发生的危机并没有足够的力度说服没精神协会的会长放弃自家的得意子弟。

总之,悄咪咪搞自我牺牲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同意的。

“咳!不论怎样,现在就存死志肯定是你的不对。”

预知梦里透露的信心让会长也觉得一阵阵头疼,有隐患又能怎样啊?他还能真的放任自家娃娃寻死觅活不成?

“还是先静观其变,稳住了局面再说。”

“是,我知道了。”

会长的建议给的模棱两可,白泽听得出他老人家也是没有什么好主意,所以也就随便听听,敷衍的点了个头。

现在存死志为时过早?这种言论白泽心里却是不敢苟同的。莫说是现在心存死志了,效死的决心这种东西,他一早就有。这种决心不光他一个,其他人恐怕也多多少少有所觉悟。

决战幽梦,本来就是生死难料的事情,他们的父辈已经给出了例子,也算做出了表率。

他们真要是怕的话,就不会选择拿起信物了。

“您是不是也该开始考虑,物色一下可以接替我拿起‘命运’的人。”

白泽低下头去,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就好像说的不是一件关乎自己未来的大事一样。

“你说的这是什么胡话?呸呸呸,不吉利的很!”

老会长再次吹胡子瞪眼,重重的将手里的茶杯砸在了桌子上。

“你不要再想这些事情,只管做好你自己的命运梦境师就行。”

“可是您也知道……”

白泽还想反驳两句,坚持自己的意见,但他抬头看见会长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睛,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是,白泽明白。”

他最终选择了妥协,没再就换一个人来做命运梦境师这件事做更多的纠缠。

能被信物认可的人不是那么好找的,更何况会长和其他人也不一定愿意找人换掉自己。

这件事情不好办,协会指望不上的话,白泽就只能自己注意留意了。

“哼!你最好是真的明白了。”

白泽的脾气有多倔强,老会长那是心知肚明,他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白纸会乖乖听话不去想这件事, 就像白泽也不会这么轻易就乖乖就范一样。

但他也只能在言语上敲打几分罢了,等这孩子离开了协会,那还真是天高皇帝远,想管也管不到。

嗯……等会儿还是得叫泠丫头她们过来帮忙看着点儿。

“会长放心,我一定不轻举妄动。”

白泽也不追求会长能有多放心自己,随便保证了一句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至于‘长夜’和‘噬魂’,还是得麻烦会长您和各位长老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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