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了断

赫尔安在经历了一番波折之后成功到达寒风城，并得知赫里赫利已经离开，而寒风城主霜灵尚未苏醒，于是她自愿留下来，成为凛冬王朝的一份子。

而此时的赫里赫利已经潜入了圣冕王城。

…………

如今，圣冕王朝的辉煌程度大不如前，在短短几个月内被迅速崛起的亡灵族连续三场战争打败，不得已从平民中强制征兵，这引起了圣冕王朝民心的动荡。

而亡主教的存在与迅速发展更是加剧了这样的动荡，圣冕王朝的外城中甚至出现了起义，而圣冕骑士团中也有个别骑士选择离开。

尘封的真相逐渐展露在众人面前，而仅仅是真相的一角，就让人类对自己的命运做出了新的选择。圣冕王朝人口剧减至五百一十余万人，而相应的，凛冬王朝的人口也达到了一百五十万。

但事态并没有这样发展下去，圣冕王朝剩余的人口被基本集中在四大内城甚至包括王城，许多偷偷离开这五座城的人类都杳无音讯。

同时，圣冕内部也采取了一定的福利措施，包括大部分不知道真相的骑士在内，这些没有真正接触到亡主教和战争的人类对圣冕王朝深信不疑。

…………

诺大的圣冕大殿，竟然无人看守，甚至连一个侍从都没有！潜入的赫里赫利目光扫视了一周，随后直视着大殿中央，那王座上慵懒地躺着，却散发出强大的气场的身影：

赫里赫利-疯刃你，可还记得我？

Redeyes：这不是我的二徒弟嘛，怎么，想我了？

赫里赫利-疯刃你该收手了。

Redeyes：…………

Redeyes：不要尝试劝我，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赫里赫利-疯刃这不是劝诫，是警告。

Redeyes：…哦？

霎那间，场中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昏暗的王座上，Redeyes的血色双眸中闪烁着一丝玩味。随后他缓缓起身，瞬移到赫里赫利跟前：

Redeyes：不错，长本事了。

赫里赫利-疯刃感谢您在那十年对我们的抚养和教导。

Redeyes：…………

Redeyes：这是要，和你师傅两清了？

赫里赫利-疯刃你在抛弃我们的那一刻，就不再是我们的师傅了。

赫里赫利-疯刃现在，我只是为自己的决定而战。

赫里赫利-疯刃对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师兄已经遇害了吧？

Redeyes：不错。

Redeyes：我知道你来的目的，看在往日的交情上，我给你一个交易。

Redeyes：献出你的生命，我保她的安全。

赫里赫利-疯刃我会自己争取！

赫里赫利突然出刀，悬在Redeyes的脖颈左侧。而后者冷笑一声，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消失在场中。赫里赫利顿时一惊，突然感到行动一阵迟缓，随即被一道巨大的力量击飞：

Redeyes：别忘了，你的力量是我给你的！

赫里赫利-疯刃啧……

赫里赫利-疯刃我不会失去她，她也不会失去我！！！

Redeyes：这便是你的命运。

赫里赫利-疯刃……是么？这是我的命？

赫里赫利-疯刃也许以前，我可以欣然接受，

赫里赫利-疯刃但她救赎了我，因此，我要反抗命运！！！

Redeyes：那就来试试吧，小子，看看你究竟学到了我的多少本事！

…………

赫里赫利在硬生生扛了数十个回合之后，还是因为体力被迅速消耗而倒下了，这场战斗仅仅只花了一分钟的时间，大殿没有遭到任何破坏，唯一变化的只有赫里赫利的那把刀，

它上面的血色纹路黯淡下来，而伴随而至的是赫里赫利的力量彻底消失。

这也就意味着，他再无一战之力。

艰难地撑住自己的身体，赫里赫利不屈而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数步之外的Redeyes，双眼一阵恍惚，随后昏倒过去。

Redeyes看着赫里赫利，久久不语。

他拿出了一张被玻璃框住的画，这是他为数不多的随身携带的东西。

在这张画上，有五个人，

是他自己曾经教导过的那四个徒弟，这张画是唯一的一个女弟子所画，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对方应该叫矽月。

Redeyes：…………

良久，他收起画，扛起赫里赫利，朝着圣冕大殿中那未曾被月光照到的黑暗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