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助

Daleth这根本不是你的问题。

白鸟：不用努力了。

白鸟：我还是想走——

我发现他的表情有瞬间的凝固，瞳孔缩小。

Daleth趴下！

来不及多想，我直接拉着他向地上俯冲，把他按倒在地。

是冥龙。

它从我背后扑来的。

我感觉到有一阵刺痛划破了我的衣服，刮掉了一层皮肉。

它压得那么低，离带走我整个人可能只差了几厘米。

也许是以为我已经死了，它没有进行第二次攻击。

白鸟：喂！

白鸟：……

白鸟：它走了。

白鸟：啊。

白鸟：谢谢……

Daleth一个想求死的人没必要跟我说谢谢吧。

白鸟：你不痛吗，听你说话的声音，好像一点事都没有。

Daleth……

Daleth痛得要死啊！

Daleth不过现在跟你说话更重要。

Daleth我千里迢迢过来是为了跟你说再见而不是永别啊。

Daleth而且这样刚好还了你一条命，算不算报好恩了。

白鸟：不是，不用这样想的！

白鸟：不值得。

Daleth值得。

Daleth咳咳咳……

的确痛。

说话都痛。

我现在只能尽量让声音清晰。

Daleth暗生物增多其实是环境变化的大趋势。

Daleth人类活动只起到加速器的作用。

Daleth就像全球变暖一样。

Daleth所以我们，还有光生物和暗生物数目占比各多少是和时代的推进挂钩的。

Daleth不是我们以人力破坏环境使暗生物被迫变多，而是时代它，自己要变。

Daleth何况你还只是一个提出建议的人。

白鸟看着我的目光有些木楞。

我反应过来我还压在他身上，动了动手臂试图让自己撑起来。

还好，还能动。

Daleth那个……，失礼了。

白鸟：等下，你的伤怎么办？

他也爬起来，看上去丝毫没有被刚刚的情况尴尬到。

尴尬的只有我。

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是一个正在快速飞来的另一个白点。

Teth：Daleth,Daleth——！

远远的就能听到她喊到破音，好像我真的离死只有一步了。

Daleth没关系，我同伴来了。

Daleth你一定要应王子的邀请的话就过去吧。

白鸟：哎？

Daleth因为我能说的都说了。

Daleth你的事情当然还是你自己做决定比较好。

白鸟：那，再见？

我低了下头。

Daleth嗯，山高水长，我们江湖再见。

他走了一段路，回过头来笑。

白鸟：谢谢你啊。

我挥挥手。

Daleth白白。

白白。

Teth落地了，落地点还偏了。

她飞过头了一段，赶紧跑回到我面前。

Teth：Daleth！

Daleth还活着呢。

Teth：活个屁！阎王爷在召唤你！

Teth：你特娘的背后在飙血啊！

Daleth没关系。

Teth：还没关系？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她没说时我自己都没发现。

现在我才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是失血过多。

很快，她拿出了棉花和宽条的纱布。

我闭眼前听到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特娘的小赤佬活该你天天疼”。

语气那么熟悉，让人那么安心。

因为你来救我了嘛，所以当然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