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穆罗：她？

穆罗尽力地隐藏着自己的“能力”。

麦克·莫顿：曾经马戏团的“驯兽师”。

麦克·莫顿：这不是主要的。

麦克·莫顿：现在最主要的，是她和那个小丑打算对我出手了。

麦克·莫顿：你知道真相……

麦克·莫顿：但我不能确定，她是否还保存着记忆……

麦克·莫顿：把“月亮河惨案”的“真相”旁敲侧击地告诉她。

麦克·莫顿：从一定的程度上，“操纵”她……

麦克已经不再是个那样天真的“小孩子”了。

穆罗：……

穆罗：……为什么？

麦克·莫顿：为了活着。

麦克·莫顿：你也想活下去，对吧？

麦克微微笑着说，他好像已经释然了似的。

穆罗：“月亮河惨案”的真相……

穆罗：“哭泣小丑”？

穆罗习惯地试探地问道。

麦克·莫顿：没错……

麦克·莫顿：他就是那场事件的“主谋”。

麦克·莫顿：至于我为什么一定要扳倒他……

麦克·莫顿：你知道。

麦克没有发觉自己时常在重复着某些内容。

穆罗：“哭泣小丑”……

穆罗：他是为了那个“驯兽师”吧？

麦克·莫顿：看来还不算愚钝。

麦克笑道。

他不断地抛着手中的球，好让自己不陷入过去的“悲伤回忆”之中。

麦克·莫顿：“喧嚣”……

麦克·莫顿：还会回来的……

麦克·莫顿：我相信。

穆罗：告诉她这些……就行了？

穆罗还是不怎么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做。

麦克·莫顿：按理说，是这样的。

麦克·莫顿：但我得先试探一下她……

两个人的对话在旁人听来，简直是“毫无逻辑”。

穆罗：告诉她？

穆罗：怎么说？

麦克·莫顿：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麦克·莫顿：至于她的结局？

麦克·莫顿：那不怎么重要。

麦克·莫顿：她大概……

麦克·莫顿：只是那个“男爵”设置的“对照组”罢了……

麦克·莫顿：说不定都不是真实存在的“人格”……

麦克的直觉很准。

？？？：除了“他”，居然还能有人知道这些……

？？？：看来，这一组，将会是最成功的……

他的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就仿佛看到这些，听到这些的不是他一般。

麦克·莫顿：和你说这些也没用。

麦克·莫顿：照做就是了。

麦克自己心里知道，他和穆罗之间，并不是纯正的“互惠互利”关系。

穆罗：好吧。

穆罗：什么时候……

麦克·莫顿：静静等待时机成熟。

这时候，麦克的成熟已经有了些伯纳德的影子。

麦克·莫顿：你暂时还不能暴露太多。

麦克·莫顿：由我，先去试探她。

穆罗沉默着离开了。

麦克的计划已经商量好了。

麦克·莫顿：听起来，这个计划可真是威风啊！

麦克·莫顿：只是不知道，它的具体效果如何……

麦克·莫顿：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麦克又变成了之前那种活泼开朗的样子。

只不过这次，他是为了“复仇”……

他已经知道将瑟吉的脸缝在自己脸上的“微笑小丑”，就是曾经的“哭泣小丑”裘克。

但他还是“伪造”了一份日记，作出没有认出裘克的样子。

他隐隐约约知道“月亮河惨案”的“始作俑者”就是裘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