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杰克：没有，又会怎样？

杰克：大不了降低一下我的“标准”。

“坏孩子”已经很不耐烦了，这两个截然相反，却又紧密联系的人格，在“杰克”的身体里争抢着，争执着。

安德鲁·克雷斯：承诺……

安德鲁·克雷斯：约定……是一定要履行的吧？

曾经他以为自己足够心狠，已经舍弃了感情，但他的内心，一直是自卑的，他一直活在否定里。

安德鲁·克雷斯：我该去找“他”了……

他是一副柔弱而又怯懦的样子——这不是真实的他，却是真实的“他的内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才能把“开膛手杰克”驱散，就算是过去为了生活不择手段，他也不曾做过这些事。

但他实在是太渴望“他人的肯定和赞许”了，以至于“欲望”驱使着他，答应了那个古怪的“交易”。

安德鲁·克雷斯：这把铲子？

安德鲁·克雷斯：能成功吗……

安德鲁·克雷斯：大概不可能吧……

“阴沟里的见不得光的老鼠……”那样的咒骂声不绝于耳，他们像群毒蜂一样，嗡嗡地吵个不停。

安德鲁·克雷斯：做完这些，我就不再会是了！

尽管安德鲁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小，但他想要成为“新的自己”了。

杰克：又来了？

杰克：那个暗夜里见不得光的“潜伏者”？

“杰克”总是在摩挲着他手上锋利的刀刃。

安德鲁·克雷斯：没错……

安德鲁·克雷斯：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

安德鲁·克雷斯：“开膛手杰克”不也是一样吗？

杰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安德鲁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懦弱、沉默，可现在，他感觉他好像有所改变了。

杰克：你会不会介意我把你当成那些“可耻的妓女”呢？

杰克：当然，你介意也是没有用处的。

杰克的面具仿佛变为了一张阴森可怖的笑脸，肆意侮辱着它所见到的每一个人。

杰克：那些愚蠢的警察，到现在还在搜捕着最开始的“雾都开膛手”。

杰克：两百年前的案子，到现在还没有个交代。

杰克：若不是一具又一具身体的消亡，我还在考虑要不要给他们提供些线索。

杰克：真是愚昧无知的人物。

杰克：你不会以为，你这样如此弱小的力量，足以对抗我吧？

“杰克”喜欢见到这样对自己无能为力的人，在他看来，他们无能为力的样子，实在是这青灰色生活中的一笔有趣的点缀。

杰克：你觉得，你能成功吗？

杰克嘲弄的笑声似乎已经传入耳中。

？？？：只是这样看着他们对话与互相嘲笑，未免有些无聊啊……

？？？：看起来，是时候再新添一些“游戏规则”了……

黛米·波本：新的规则？

黛米·波本：你之前估计已经捣鼓了不少了吧？

黛米·波本：还觉得这些游戏不够繁琐吗？

黛米·波本：到现在，我还没有得到他的下落……

黛米·波本：别等到我失去耐心。

和卧底“贝坦菲尔”不一样的是，黛米敢对着他用这种语气，甚至可以反抗他的权力，但“贝坦菲尔”不行，她只能选择忍受。

“贝坦菲尔”这个身份，还是他赋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