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现在的裘克和“哭泣小丑”裘克是同一人，却仿佛不能共享记忆一般。

或者说在这一过程中，记忆会有部分丢失与“被篡改”。

哭泣小丑裘克：但只要能在背后守护她，就够了啊……

“哭泣小丑”裘克的脸，白皙而又清秀，和裘克的脸简直是天差地别。

哭泣小丑裘克：哪怕是，成为那个人的“影子”……

“哭泣小丑”裘克的脸，还是完好无损的，丝毫没有被镪水腐蚀过的痕迹。

哭泣小丑裘克：我从小，就被父母当作是家里的“摇钱树”，我的外貌也不知被诋毁过多少次了……

哭泣小丑裘克：我天生，就该是这样的命运吧。

他的自卑感如同是与生俱来的一般，伴随着他残缺的右腿，伴随着他……

裘克：父母？

裘克：“摇钱树”？

裘克的记忆里从未出现过这些。

哭泣小丑裘克：我在解释什么……向谁解释？

“哭泣小丑”裘克看了看眼前“空无一人”的大桥，不由得呆愣在了原地。

哭泣小丑裘克：我到底……在做什么？

哭泣小丑裘克：我已经软弱到只能和想象中的“别人”对话了吗？

哭泣小丑裘克：我应该再去找一次娜塔莎……

哭泣小丑裘克：瑟吉可能，不会放过她的……

“哭泣小丑”裘克扶正自己头上的礼帽，检查好自己的假肢，一瘸一拐地朝着对面奔去。

看着“哭泣小丑”着急忙慌的背影，裘克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裘克：走了？就这样？

裘克：还真是个“胆小鬼”啊。

“胆小鬼”这几个字裘克咬得很重，这三个字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哭泣小丑”的耳朵里，刺痛了他的内心。

哭泣小丑裘克：“胆小鬼”……

哭泣小丑裘克：不管是谁，都可以这样说我……

他的五官看起来更加“悲观”了。

哭泣小丑裘克：娜塔莎，还好有她，照亮了我……

“哭泣小丑”裘克也顾不上管自己脑海中的，是谁的声音了，他只担心瑟吉会不会再对娜塔莎动手。

哭泣小丑裘克：娜塔莎？

哭泣小丑裘克：你还好吗……

裘克急急忙忙地推开门，瑟吉威胁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娜塔莎坐在那个破旧的舞台下方，脸上还挂着泪。

娜塔莎露出的皮肤上，已经都是一块一块的淤青和掐痕，脸上还有隐约的巴掌印。

她沉默地转过头去，用微颤的手抹去脸上的泪痕，她很想求救，可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裘克。

哭泣小丑裘克：你还好吗……

裘克走到她身边，小声地问着。

“娜塔莎，我就知道！又是这个家伙！”瑟吉暴怒的声音回响着。

“你就那么依赖他？以至于都快要忘记我们的婚姻了！”

驯兽师娜塔莎：对，对不起……

面对瑟吉时，娜塔莎一直是脆弱的。

驯兽师娜塔莎：我……

娜塔莎不知道自己应该选择谁，或是“接受谁的选择”。

驯兽师娜塔莎：对不起……

她头一次感觉到如此的失落和无助，明明可以求助的人就站在眼前。

“如果你执意要选择他的话，那我就只好……”

听到这句语气平静的话，娜塔莎反而更害怕了。

驯兽师娜塔莎：不，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