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奈布的行动引起了他的警觉。

？？？：看来我得加快实验进程了，爱丽丝在孤儿院……过的或许不会太如意，我必须赶快研制出药物救她出来。

海伦娜·亚当斯：这样……真的可以吗？

海伦娜原本只是色盲和色弱，但老师让她装出全盲的样子，现在就连她也开始怀疑自己。

海伦娜·亚当斯：但她说只有这样，我才能拥有自己的未来……

海伦娜拿起盲杖，想要把它狠狠地摔到地上，可她想起了老师平时对她的教导——“不要在外面发泄你的情绪，把它们藏起来”。她还是没有摔掉它。

或许真如那份实验报告上所说，她的攻击性在平时被隐藏了起来，只有在某种特定的催化下才能够爆发出来，而她自己，也成为了不完全被“良知”驯化的“弱者”。

在文学以及其他的一些领域中，海伦娜是聪明的、敏锐的，可她对人性却是一无所知，到现在，她仍然天真地认为，莎莉文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引领者”，她为自己奉献了全部。

？？？：都乱了！实验全乱了！

他再次从昏迷中醒来，整理那些报告时，却发现里面的重要文件丢失了许多。

？？？：爱丽丝！

男人如同一个疯子一样，癫狂地重复着“爱丽丝”这个名字，他的身边，散落着几张档案。

？？？：我会救你出来的！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掌控者”的傲慢与玩弄，取而代之的是疯狂、无助，还有深深的绝望。

玛尔塔·贝坦菲尔：男爵大人，您还好吗？

“玛尔塔·贝坦菲尔”迎面走来，尽管依然是玛尔塔的这个身份，可使用这个身份的人，又换了一个。

真正的玛尔塔·贝坦菲尔永远不会回来了，她早已死在了一场秘密的谋划中，现在的“她”只是一个间谍罢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在面对“玛尔塔”时，他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最好赶紧离开。

他并不愿意有人看到他这幅样子。

威廉·艾利斯：这是？

威廉·艾利斯：一张字条？

威廉看着放在桌上的纸片，陷入了沉思。

威廉·艾利斯：谁会给我留这种东西啊。

威廉对此感到很不解，他又看了看上面的名字——是威廉·艾利斯没错。奈布在仔细翻找了实验档案后，终于想起了他的全名。

威廉·艾利斯：谁留的？奈布·萨贝达……

威廉·艾利斯：他让我去问问那位来自马戏团的驯兽师有关一个叫穆罗的人的事情。

威廉想着奈布的样子，心中暗暗觉得他一定是位很好的人。

威廉·艾利斯：你好，请问关于穆罗……

威廉挠了挠头，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问才合适。

玛格丽莎·泽莱：……

玛格丽莎的眼中露出几分厌恶。

玛格丽莎·泽莱：我不知道。

玛格丽莎很不耐烦地回答道，看着威廉这副不怎么讨喜的样子，她想起了曾经的裘克。

玛格丽莎不愿面对过去——她失败的爱情和婚姻，以及回不去的“喧嚣马戏团”。

说完，玛格丽莎就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