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奥尔菲斯:你……说什么?
奥尔菲斯很讨厌离别,这会让他陷入某些不好的回忆,甚至有时候还会激发出他疯狂的一面。
奥尔菲斯:你会成为我新的“噩梦”吗?
奥尔菲斯原本平静的脸上竟然有了些许的恐惧。
伊莱·克拉克:我也不会清楚。
伊莱·克拉克:但是现在,我该走了。
伴随着心脏缓缓地停止跳动,最后一滴泪水在他已经冰冷的脸颊上慢慢地干涸,他的生命也到了终点。
他有些苍白的脸上还挂着一丝苦笑,他的一生,好像根本不曾为自己而活,为了完成神明寄托的“使命”,为了自己的未婚妻,为了萍水相逢的“知己”……就连那滴泪水,也是为格秋而流。
奥尔菲斯:……
奥尔菲斯的情绪没有什么起伏——大概是因为他见过太多的人倒在他面前,再见到时便不会有什么情绪了。
奥尔菲斯:是我杀了他吗?
奥尔菲斯的内心一直是“矛盾”的,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身体已经不完全属于他了。
他眼前的场景突然变得模糊起来,再清醒时,自己已经回到了“那个地方”。
这场游戏的结局,是只有奥尔菲斯一人活了下来,“监管者”却一直没有露面。帕缇夏已经提前被移出了“实验组”,所以并未纳入他的统计。
帕缇夏·多里瓦尔:那组未完成的实验,应该还会继续进行吧……
帕缇夏·多里瓦尔:那个法国女人就是我目前最合适的“猎物”。
帕缇夏推了推门,锁上了,她一直牢记着自己的目标。
帕缇夏·多里瓦尔:他们两人,似乎结成了某种“联盟”啊。
帕缇夏·多里瓦尔:希望他们的联盟能够活过这组实验。
帕缇夏有些轻蔑地勾了勾嘴角,她很乐意看到那些“上等人”的斗争。
帕缇夏·多里瓦尔:每个人的命运都是命中注定,但我会改变现在的这一切——
帕缇夏摸着那个木制猴头,它的眼睛里冒出隐隐约约的紫光——这是诅咒。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手中的整个猴头都泛起幽幽的紫光,此时那道大门已经对她形同虚设。
帕缇夏·多里瓦尔:不管他们披上如何卑劣的伪装,他们要面对的,都是自己过往的罪孽。
她大步走出房间,身后是一捧尘土,她本就拥有部分强大的力量,但她绝对不会满足于此,她要的,是更强大……
奈布·萨贝达:伊莱他,真的死了……
奈布看着“连廊”墙上张贴的“死亡名单”,感觉鼻子发酸——他明明从来不曾拥有过“同伴”,也或许是他记忆错乱的缘故吧。
奈布·萨贝达: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内心已经有些动摇与脆弱,连续的失眠使他无法集中精力。
他感觉头昏昏沉沉的,他扯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强撑着想要回去,他不想被别人看见自己的这一面。
可他的眼前突然一黑,向前倒了下去,墙上呲出的铁钉划破了他的衣服,露出后背上深深浅浅的伤疤。
那是他的“勋章”,也是他不堪回首的黑暗的过去,更是成为了他一生的“梦魇”。
奈布·萨贝达: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