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离

小兔子到了一处,化成人形。

公孙离真是太险了!

不知可不可以说是化险为夷……

公孙离回到住处,换了身衣服。

公孙离也不知道玉环姐姐去哪里了……

公孙离正为杨玉环担忧着,可能是怕和她拥有同样的“遭遇”。

但这是不可能的,毕竟杨玉环不像公孙离一样喜欢到处乱蹿。

“又去哪里了?”

只听一道冷冽的女声,夹带着几分质问,从身后传来。

公孙离不用转头,便能猜到是杨玉环。

公孙离玉环姐姐,我可找了你好久!

瞧这话说的,好像那个出去玩不顾时间的是杨玉环,这可把杨玉环惹急了。

上去就是一记爆栗。

公孙离唉呀。

不知所措的公孙离双手捂着头,双眸含水,咬了咬唇,干巴巴地看着杨玉环。

“施暴者”杨玉环看着公孙离委屈的小样子,真是束手无策。

杨玉环:真是败给你了。

杨玉环轻笑,揉了揉公孙离的头。

杨玉环:还疼吗?

刚才还怒火冲天的杨玉环秒变温柔体贴大姐姐。

公孙离苦笑,习惯就好。(委屈巴巴.jpg)

公孙离没事,一点都不疼,现在已经好多了。

平日里杨玉环是把公孙离当成亲妹妹看待的,做错了事也是舍不得打。

这“一记爆栗”自然也很轻。

杨玉环:忘了正事!

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杨玉环火急火燎地准备起来。

杨玉环:阿离,舞服……

正想问公孙离有没有换好舞服,眼一看……早就换好了。

回来的时候公孙离就换好了舞服,只是杨玉环没有注意到。

公孙离也想到了。问道

公孙离玉环姐姐,《惊鸿舞》已经排好了,什么时候去表演呀?

杨玉环心里感慨万分,原来她还记得。

看了下时间,还不算晚。

杨玉环:马上就可以了,不用着急。

杨玉环:你……也注意下身体,要时刻记住,你与旁人不同。

这话不知说了多少遍,每当公孙离要跳舞时,总能听到这句话。

她不知道,自己与他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公孙离好啦,阿离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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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风华

台下,是为数不多的观客;

台前,是弹奏的水月亭;

台后,是突然胆小的小兔子。

公孙离在镜花台后看着观客。

看到较中间靠右点的裴擒虎,公孙离眼神闪过一丝惊讶。

赔钱虎,不是,裴擒虎是她的头号铁粉。

自公孙离来了“霓裳风华” 每年的今天裴擒虎都会来。

他不是说过最近有事,今天不会来了吗?

眼睛瞥向中间,是个穿着左肩印有云纹 黑白撞色的“保安服”的人。

他怎么也来了?

还不等想他为何会来,坐在亭里的杨玉环弹起琵琶。

琵琶的声音如流水般清脆,单是这琵琶伴奏,便有不少人陶醉于此。

李信你带我来就是为听这个?

李信看向身旁的裴擒虎。

他今天本不想来的,还不是裴擒虎“死皮赖脸”求着他。

裴擒虎:哎呀,怎么可能!诶,信哥你看!

裴擒虎指向从台后走上台的公孙离。

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又缩回了手。

李信看着台上的公孙离,眼前浮现那晚的画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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