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定事件簿】黄莺故事终
“......”
“很好,很好,记录实验数据!”
“......”
“现在试验毒性。”
“......”
“很好,毒性很低,把病鼠拿来。”
“......”
“好好好,这种毒性强烈的病菌竟然也是解药!”
“......”
“莺莺,你做的很好,这次发表的学术报告一定可以让你拿到去国外进修的名额,后续......”
男人冲虽冷漠着眉眼,却依旧好看得不行的小姑娘的点点头,话至一半看见她后方来人连忙带她认识。
“诶,莺莺你猜猜这是谁?你的实验他可是帮了不少忙,不然你可没那么容易把毒药变解药。”
“知道,是O学长。”
黄莺点了点头,低首问好。
“师妹好,可以叫我简遇。”
穿着白衬衫,温文尔雅的男人轻笑回应。
......
“来,莺莺,这是我给你买的蛋糕,听说你们小姑娘啊,就喜欢这些个口味。”
佝偻着身子的中年人把精致好看的蛋糕放在桌上就缩着在旁边坐下,看起来畏畏缩缩的样子。
“我不喜欢。”
黄莺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没事没事,不喜欢也没事,都是我亏欠你的,我应该做的,父亲我啊......”
男人又开始忆起往昔,抹着眼泪,蹲在那儿小可怜的样,黄莺觉得幼稚,径直起身离开。
......
“莺莺啊,这是我从家里给你带的红油鸡蛋,你奶专门给你做的。”
美丽的校园门口,破旧衣衫的男人实在有些与画面不符,见她出来连忙从兜里掏东西,脸上的褶皱挤做一堆,笑的花一样。
黄莺没有接他手里的东西,自顾自地走着,眼神都没有给身边的男人一个,但如果细看,会发现她的步伐适应了男人的节奏。
“这么多汗?”
路至中途,她淡淡问。
“嘿嘿,你奶告诉我的路线,搭几趟便车,多走几步就能到你这儿,就是走的多了些,不过遇不上警察要查证件的关卡,方便得很嘞。”
男人憨厚笑着,手里还捏着从袋里掏出来的红色塑料袋。
“哦。”
黄莺淡淡应声,头也没回,两人一时无言,身影被阳光拉得绵长,一高一矮。
......
“你赶快给我出去!”
“你就给我那张纸怎么了!不就是一张纸吗,给你老爹都给不得吗?白养你这么多年!”
“呵,你养我很多年?”
见人死扒着门不放,黄莺只觉自己之前的所有让步简直让她吞苍蝇一样恶心。
“用这些养吗?是用这些蛋糕,还是这些糖,还是这些衣服,还是这些鸡蛋?”
她脸上再无半点冷漠,尽是扭曲,再好看的姑娘这样歇斯底里时也恶鬼一样狰狞。
“都给我拿走!”
黄莺把冰箱里,衣柜里,好好收着的来自“父亲”的礼物都垃圾一样往外丢,炮仗一样,丢得门口的男人退出去许多,但她依旧还是没能关上门。
“那你小时候,我不也是养了你吗......”
男人看不到她频临崩溃的情绪,也看不到她心里的大雨,自顾自的吼着,手死抓着门,不让她关门,还说个不停,“我不管,我怎样都是你父亲,你把那个什么菌子的纸给我......”
“我去你大爷的菌子。”
黄莺啐了一口,而这口出来,仿佛挣脱了什么束缚一般,她什么都不顾了,“去你她娘的菌子,你养的老子?好啊,老子还给你!狗杂种!”
她一声又一声骂个不停,好像要把这辈子所有的脏话都骂出去一样,翻箱倒柜地拿出了什么瓶子,边吃着内里的药边骂个不停,“狗杂种......”
“你这个不孝女!”
“......”
一老一少对骂着,直到其中一方声势渐弱到停止这场战争才作罢。
“睡着”了的女孩没有了先前的狰狞,看起来乖巧的不行,站在门口的男人看了半晌,又回头环顾了一圈附近,没有人,即使如此,他也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屋子,合上了门。
他当然找不到那张纸,但是他想起之前妻子遗物送来时的场景,这么重要的东西,会一起送过来吧。
男人看着窗外的高楼,一时失神。
......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