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述

“从什么时候起呢?”

“我忘了,或许是从一开始吧”

“妈妈的孟孟,你放心我和你爸爸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

“孟孟,不要放弃啊,加油”

……

“小孟,钱我已经交了,我就不过去了,我给你请了护工”

……

“干什么,钱我肯定交了,一直打电话烦不烦,我现在还要挣钱还要给你交医药费,忙不忙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没有……我只是”

“行了行了”

通话结束

“可能吧,是从这里开始的”

“自从那次父亲把我寄养到须弥一位执行官的那里,只是一天,我出奇的一觉睡到了晚上,就患上这个叫魔鳞病症状,我就再也没有下过床一步了”

“只知道父亲似乎变富有了”

“也是那天,父亲和母亲吵了一架后就在也没回来”

“我以为父亲和住常一样去了和好兄弟们的赌局”

“我想要把父亲找回来,那样母亲说不定就会开心了,她现在每天都会咒骂父亲,每天都不开心”

“都不和我笑了”

“我偷偷瞒着母亲,拿上能帮助我站稳身体的棍子,真好,我现在还可以动,还有力气,还可以自己一个人把父亲找回来,就像从前那样”

“那天的雨好大好大……雷打的好响,天好黑啊,我好害怕”

“父亲,母亲……”

“你们为什么不能看我一眼?”

“我回忆父亲以前走过的路线,我们就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但不同的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我到了那里,我没有看到父亲”

“……”

“哎呀!轻点,人家怕痛”

“好好好”

“那是父亲的声音,会是他吗?为什么会有女性的声音?父亲是在谈什么重要的事吗?周围都没有人”

“啊~快点,快点”

“那是什么?”

“父亲在……背叛母亲吗?”

“唔!味道好腥,好臭,好恶心”

“我不敢出声,好恶心,真的好恶心,我几乎忍不住的想呕吐”

“我没有力气了,一点都没有,有人可以救救我吗?拜托了”

“神啊,您可以看看我吗?我想回家,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救救我吧”

“可悲之人……”

“什么?……您是神吗?……”

“再醒后我又回到了家,那个……曾温暖庇护过我的地方,现在好陌生”

“又过了几日,父亲没有回来,几十日、几百日,我一天一天的记着,直到我终于抬不起手”

……

“云姐姐……七七把椰奶……带来了”

“椰奶……好喝”

“是啊,护工……母亲甚至不愿请成年人,太贵了”

“我的身上已经长上了丑陋的鳞片”

“每天裹着绷带示人,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在那个执行官的地盘儿时,我依稀可以听见,魔鳞病、研究、逃跑、傻子、可怜之类的了”

“呵,治病?,只不过是每天在我身上抽点血,说实验失败,一次又次……是啊,这种小诊所怎么可能治好呢?”

“谢谢七七”

“在我得知,我不久就会不能走路,甚至连一些基本动作!都做不到的时候……”

“我有害怕,有恐慌,有埋怨”

“我有闹过,甚至不下十次,摔东西,骂人,把自己锁在屋里,一次又次,但又有谁来管我呢?”

“没有人,谁都没有……,慢慢的我放弃了,我表现的和常人一样,该笑时就笑,该哭时就哭该正常时就正常”

“他们都以为我想开了”

“是啊,我想开了”

“……”

“我想开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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