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魂穿
再接着传来的是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光听声音陆婧就觉得浑身难受,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些想颤抖。
中年妇人说:“陆婧那个小贱人,即使被我弄成了傻子,也依然是命硬死不了,可惜了她那个娘,不经折磨,老早的死去,可即便她那个娘死了还有些人念念不忘”
说着说着,中年妇人原本攥着手帕的手,开始狠狠的揪着手帕,将手帕拧成一坨,眼里的恨意呼之欲出。
“她娘死的早,还好陆婧这个小贱人早早的被我折磨成傻子,每天折磨她,都能让我觉得无比舒服,我就是要让她娘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心,即使陆婧现在嫁给了濡王,远在外,等再见到陆婧我也要让她身不如死”
说完,旁边的年轻女子陆青青开口:“她是个傻子,那么旁人那些婚后的习俗她自然也不能照做,但我们不妨在三日后在家里办一场赏花大会,届时邀请城中各府少爷小姐王公贵族来赏花吟诗,再邀陆婧回府,反正濡王也不会管她,到时想怎么折磨陆婧让她出丑,不都是我们说的算”
陆青青说完,抿着嘴开始轻笑。
中年妇人也就是陆青青母亲,现如今陆大人的正房。不停的夸赞自己的宝贝女儿:“我的青儿真是越来越聪明了,等哪日成了太子妃,这母仪天下,非青儿所属”
屋内二人,母女情深,还有着比常人好上十倍的生活,而屋外,满身褴褛的陆婧,现在心情已经低到了极点,根本不想再做任何事情说任何话。
陆婧握紧拳头,想进去为原主抱不平,将心如蛇蝎的母女二人狠狠打一顿,甚至,杀了她们。
可就这样,也依然弥补不了她们对原主和她母亲所受的伤痛,即使一刀了解了她们,也是便宜了她们。
陆婧最终冷静下来,原路返回,偷摸出了陆府。回到濡王府自己的小院中。
而在濡王书房中的柳州等人,跟在陆婧回来的路上也都沉着了一路。
他们一直跟在陆婧的身后,当陆婧偷听陆青青母女讲话时,几人靠着轻功,登上了房顶,陆青青母女的对话还有两个下人说的话他们一句不漏的都听到了。
任谁都没想到,一个大小姐,是个傻子不说,还过的如此凄惨,睡柴房,被人欺负,吃不饱穿不暖。
就像以前的濡王和齐义兄弟二人。
他们的母妃是皇帝众多妃子中的一个,母妃不受宠,就代表着孩子也会跟着挨饿受冻,受欺负,那段暗无天光的日子是濡王自荐去军营历练,后来屡创佳绩打破的。
现在濡王和齐义两人,特别是齐义,开始同情这个女人,只有感同身受的人,才能知道陆婧够知道陆婧的不易。
齐义说:“之前是我们错怪她了,还以为是太子特意派来的眼线,谁知道就是一个可怜人”
濡王久久开口:“可一个可怜人为何又会有如此身手?”
柳州说:“是啊,这个陆小姐大婚当晚,遭遇刺客,非但没有像平常女子一样大声呼救,反而沉着冷静,临危不惧,甚至还能与他们打斗,而且还在短短时间之内,一刀斩杀五人,这就不是寻常女子所拥有的,更何况还是一个…”说完,摇着头叹息。
科风:“对呀,难不成,她还能被人魂穿不成”
科风无意间的一句话,点醒了濡王。
濡王:“总之,她现在绝不是以前的陆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