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银涟灵
“还记得我不?”
“记得…”
魏以璟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孟许:“还挺有缘哈,遇见两次。”
孟许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薄荷体香,突然间心跳加速。
“诶,我问你,你来这干么?”
“当然是来看联欢会的。”
“可是现在这里有恐怖分子,你就没打算跑吗?”
“我……腿软,跑不动。”
“腿软?”
魏以璟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是看到了这里的过程吗?”
孟许点了点头,她如实回答:“是。”
“那你不怕我吗?”
孟许摇摇头:“不,我不怕,你是个好人。”
……这直接把魏以璟搞得亚麻呆住了。
“我怎么就成好人了?”
突然间,天上出现了蓝色的屏阵,空气变得异常冷。
魏以璟看这景象,心想:寒道法术?
逐渐地,他才反应过来这是白槐使用的法术。
这混蛋,又使用这法术!
“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
这时,魏以璟发现他自己离孟许十分很近,都能亲切地听到她的呼吸声。
“那个……我们好像离得很近。”
“啊?”
魏以璟退后几步:“这样就好多了。”
“那个…….”
孟许眨了眨眼,眼神里似乎充满了不解和疑惑:“你为什么要来我这里?”
魏以璟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她会问这话。
这句话该怎么回答好?总不能说怕暴露身份吧。
魏以璟沉默片刻,突然间像想到了什么词似的。
他慢慢的靠近孟许,细声细语道:“来保护你。”
这句话能骗过她吧?
此时孟许听到这句话后脸红了一半。
魏以璟发现她的脸很红,红的像个苹果,还有点可爱的感觉。
孟许长得十分俊俏,她的模样漂亮精致。
而她的眼睛很迷人很好看,配对着矢车菊蓝色瞳;还有她那雾霾蓝发色。
但仔细一看她脸上婴儿肥,显得更加可爱。
“喂,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魏以璟缓和过来,才发现自己一直盯着别人看。
“咳咳……抱歉。”
这时孟许想伸头看看外面怎么样了,但却被魏以璟按回来了。
“你干么?”
“不许看。”
“为什么不让我看外头?”
“因为……”
魏以璟心想: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还不是害怕你看见白槐使用法术对抗他们,那岂不是暴露身份,穿帮了。
“因为外头危险。”
孟许哦了一声:“那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魏以璟才反应到他一直抓着她的手,连忙松开。
“抱歉抱歉。”
孟许揉了揉被他抓的手,很明显魏以璟用力过头了。
她委屈得撇了撇嘴:“抱歉有什么用,手都被你抓红了。”
魏以璟往自己抓红她的手腕上一看,发现她戴着一个冰白色手镯。
手镯外观整体呈现出流线型的设计,表面覆盖着细腻的冰雪纹理,闪烁着寒光。
手镯两端装饰着银色铃铛,镯身上雕刻着精美的灵鸟,显着栩栩如生。
魏以璟心想:这个手镯我好像在哪见过。
“你是寒道人?”
首领吐了一口黑血,强忍着疼痛撑着地,远远望去周围所有人,死的死,伤的伤。
白槐目露鄙睨地睇了他一眼,随后收起剑。
“我可不是,那所谓的寒道人。”
“那你究竟是谁。”
白槐啧了一声,很显然他不想做多余的解释。
“我为何要告诉你?”
白槐使用障眼法术把这里覆盖。
“你们出来吧。”
两人出来,魏以璟便与白槐击掌,孟许发现这里已经没有了恐怖分子。
她疑惑不解地问:“坏人呢?”
“不知道。”
白槐上下打量她:“你就是他在西达机场上遇见的女人?”
“对啊。”
“哦,那你为什么来这?”
没等孟许说话,魏以璟抢先回答:“这个问题我问过了。”
“没问你。”
……我tm
魏以璟尴尬一笑:“行,我站在旁边听。”
白槐围着孟许转了一圈,眼中不由得多出几分打量。
“你喜欢他?”
这句话差点没让魏以璟吐血。
“不是,你这什么逻辑?”
魏以璟没想到白槐会突然间说这话,孟许也没想到他居然会看得出。
“我只是问问。”
这可把魏以璟差点口吐芬芳了。
“我和她只相见了两次,一见钟情是不逻辑的。”
“这可说不准。”
白槐从裤兜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魏以璟嗯了一声,随后对着孟许说道:“有缘再见。”
白槐敲了下他的头:“还有缘再见。”
等他们离开,孟许也该打车回去了。
但等孟许坐上车后突然发现,忘记问他们叫什么名字了。
这时魏以璟俩人还没走远,只听见省中心出现了警笛声,而在外头已经布满了警车和警察。
“槐,你有没有……”
没等魏以璟说完话,便开口。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在聊天的过程中,我早已解开了外头的屏阵;而离开过程中障眼法也随之消失,所以警察便刚好这个时间段来到这里。”
“没想说这个,你给我老实回答是不是……”
魏以璟不说那词也明白是什么。
白槐愣了,随即点头:“是。”
魏以璟眼睛里闪过一束怒意。
“白槐!你说话不算数!你看你现在已经是第几次了!”
“我没有说话不算数,我只是忘了。”
魏以璟叹息:“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身为鬼道人使用别的道术,是会被屠杀的。”
“没忘,我知道。”
“你难道就不怕被同门道人发现,汇报给鬼道主吗?”
“我设置了屏阵,没人知道。”
……玛德,我说不过你。
“不过到时候真的有一天被发现了,你人头都保不住,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行了行了,回家吧,我困了。”
话音未落,白槐召唤出无霜载他们回家。
在另一边,孟许回到了家,回到了自己的房。
孟许回想起白槐围在自己身旁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她的时候。就像是猎人在盯着猎物一般,让孟许毛骨悚然。
“我的天,这男人好可怕。”
白槐问出那句,她是不是喜欢他的话时,眼神里充满着冷冽。整的她当时不敢回答,只敢看着他们聊。
现在回想起来孟许那鸡皮疙瘩都跑出来了。
“这男人虽然很帅,但是他太冷了;整的我现在想想都后怕,还是他温柔啊。”
孟许想想在树后和他离得那么近聊的时候,脸红到耳根头,嘿嘿傻笑起来。
第二天——
“孟许,都九点了,你还没起床吗?”妈妈站在门口喊道。
“妈,再让我睡一分钟,就一分钟。”
“那一分钟后醒来,就去客厅上喝点牛奶,牛奶我已经帮你热好了。”
“好的,妈。”
孟许醒过来,起床去客厅喝牛奶,发现爸爸坐在客厅上看新闻。
“昨日市中心高楼大厦倒塌严重,经调查是恐怖分子袭击导致,但现在警察过去之后只发现恐怖分子在地上受伤惨重……”
妈妈在一旁擦桌子说道:“诶,这不是昨晚那个联欢会吗?”
爸爸拿起遥控器换节目:“我记得你好像去那里玩了,没哪里受伤吧。”
“没有没有,不过爸你是怎么知道我去了市中心?”
“还不是你妈告诉我的。”
“虽说孟许去了那里没什么意外,但是从这个新闻里看得出,我们这不太平。”
妈妈望向孟许:“以后你还是少出去玩了,在家里老老实实学习。”
孟许哦了一声,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间响起。
原来是她的好闺蜜黎佳佳发来的消息。
“我给你寄了一个快递,等下你就可以去拿了。”
“什么快递?”
“你拿了就知道是什么快递了。”
孟许发了个表情包,随后跟她妈妈说道:“妈,我去取个快递,很快回来。”
“快去快回。”
在另一边——
白槐才刚刚睡醒,起床看了一下手机,发现已经九点多了。
“都九点多了啊。”
“你说呢?”
白槐望见魏以璟坐在他的办公桌上,看着一本书。
“你在看什么?”
“看资料。”
魏以璟抽了根烟吸了一口:“槐,你这么多资料书,怎么没有我想要找的。”
“你要找什么书?”
“说不通,我就想知道那个手镯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手镯?你详细讲给我听听。”
魏以璟想了想,试图回忆起手镯的模样:“冰雪纹线,两边装饰着银色的铃铛,还雕刻着几只灵鸟。”
白槐沉默了一会儿,便起身走到书柜,翻了起来。
“你说的应该是冰银涟灵。”
白槐找到了一本资料书,翻出了那一页拿给魏以璟看。
只见书上面有着一张图片,这图片上的手镯正是孟许带的那个。
“冰银涟灵是寒道一位长老创造出的?”
白槐点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说法。
“这位长老在创造冰银涟灵的时候花了不少功夫,不过这个冰银涟灵除了能禁锢佩戴者使用不出自身的法术,也没什么用处了。”
“那照这样说,这镯子只能禁锢佩戴者自身的法术?”
白槐正打算收起资料书,说一句是的,话未说。
他便突然看到最后一页还写着一句,照着书念道:“除了能禁锢,还能像慢毒性一样,带的时间久了,就会消耗内力,从此变成普通人,除此之外……没了。”
魏以璟心想:这么说那女人是寒道人?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这个冰银涟灵可以在哪里找到?”
白槐愣了一下,随后轻笑:“我就说你怎么突然间问这个镯子的来历,原来你是想要啊。”
“不过……”
白槐顿了顿,并对着魏以璟说道:“这冰银涟灵碰不得,因为它身上带着一股寒气,碰了就会冰住,只有正宗血统的寒道人才能碰。”
“所以你想要也要不得啊。”
“你只要告诉我在哪里能找到,其他的甭管。”
听后,白槐假装沉默思考,随即摊手笑道:“我又不是寒道人,我咋知道。”
“……那你说这些话有啥意义?”
白槐收起放好资料书:“没意义。”
“你玛德,废话文学。”
白槐走出房间,来到客厅:“我饿了去做饭。”
“我不饿。”
“我饿。”
魏以璟坐在沙发上,打开了游戏。
“以璟,我问你,你怎么一大早就翻阅冰银涟灵的资料?”厨房里白槐的声音传来。
“呃……”
“你是不是在哪看见了才翻找的?”
“没有啊。”
魏以璟心想:我怎么会告诉你,是从那个女人的手上看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