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莫寒

墨寒的身体瞬间冰冷无比,宫远徵慌了,酒醒了许多。

待侍卫赶到把刺客捉拿住时,宫远徵已经把墨寒抱到医馆了。

他先让医馆的大夫给墨寒把诊,自己则是在一旁配置解药。

角宫。

“角公子你息怒……”

宫尚角:你说什么?徵宫有刺客,还差点害死远徵!?

宫尚角气的不行,整个桌子都被掀翻了,木块撞击地面爆发出一阵轰鸣声。

宫远徵没想到这才让宫远徵回去一晚,徵宫就发生这种事。

“角公子……小,小公子醒了……”

孩子爆发强有力的哭声似乎在挽留着准备到徵宫的宫尚角。

“这徵宫,您……还去吗?”

宫尚角拿不定,一边是陪伴了他多年的弟弟,一边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宫尚角:管好小公子,这时候他怕是饿了,唤奶娘来哄他即可。

宫尚角:你们几个,快随我速速到徵宫。

一群饭桶……

宫尚角在心里暗骂道徵宫的侍卫。

竟然如此不慎,在自己的家里被外人所伤……

宫尚角来到徵宫首当其冲飞奔进医馆。

宫尚角:远徵……

直到看见了正在匆忙调药的宫远徵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宫尚角:远徵,你……你没事就好,就好。

“徵公子,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大夫慌忙跑进来同宫远徵说道。

宫尚角:何事大惊小怪!

宫尚角对大夫这种鲁莽的行为感到不满。

宫远徵:何事,快说。

“墨姑娘,墨姑娘她……”

宫远徵盛药的手一顿,大脑一片空白。

宫尚角:到底怎么了。

“墨姑娘,没脉搏了……”

宫远徵的世界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毫不留情的劈下。

碎成两半……

宫远徵:怎么会这样!

宫远徵:你们怎么把诊的?!

“徵公子……无锋这种毒……一招致命,实在是无能为力。”

宫尚角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墨寒给宫远徵挡的箭,是那个前几天还被他审问的一身伤的墨寒,给他的弟弟挡的箭。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呢?

是懊悔自己对墨寒下了狠手,差点致人于死地。

还是庆幸受伤的是墨寒,快要死的是墨寒,而不是他的弟弟宫远徵?

宫远徵缓了片刻后,加快了盛药的速度,弄好了之后,马不停蹄地朝墨寒奔去。

那一刻,他的世界就只有墨寒。

他冲进墨寒的房间的时候,冬天的冷气比不上宫远徵的心寒。

墨寒躺在病床上,口唇已经发白。

宫远徵把药碗放在床头柜后,快速扶起墨寒。

宫远徵:喝几口药,喝几口就没事了。

他在安慰自己,哪怕知道墨寒可能已经醒不过来了。

他一边圈住墨寒,一边给墨寒喂药。

那一刻,宫远徵的心里就想着,无论让他交换什么他都愿意,他只想要墨寒醒来。

宫远徵清晰的感受到墨寒体温在一丝丝降低。

宫远徵快速脱下自己的披风,盖在墨寒身上。

他轻轻唤着墨寒的名字……

宫远徵:墨寒……莫寒。

墨寒最怕冬天,一到冬天自己的体温就变得很低,整个人老是想冬眠,而且脉搏还很不稳定。所以,墨寒长大了之后常常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跟名字有关,毕竟“墨寒”的读音和“莫寒”很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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