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的靠山

露天的音乐节上小摊很多,贺峻霖主动挽上严浩翔的胳膊,许南知就跟在他们身后,温柔又宠溺地注视着他们打闹的背影。

贺峻霖看见很多人脸上贴了从摊位买的纪念贴纸,凑到严浩翔耳边小声密谋着,也去买了一张贴脸上。

许南知低头帮他们付款,余光瞥见贺峻霖鬼鬼祟祟的脚步,她猜到了他想干什么,果不其然,她的脸上也被贴上了贴纸。

她无奈地看向他,他回以甜甜一笑。

真拿他没办法。

南城的夏天很热,但夏天的美好也恰恰体现在它的炎热和肆意。

傍晚的天空很美,日落使整片天空渲染成了漂亮的粉紫色,像极了小孩子幻想的童话世界,他们手握着带有冰块的饮料,在人群涌动的炎热中得到了些清凉。

傍晚,火烧云,冒着冷气的冰镇饮料,一场盛大且热烈的露天音乐节,这些词语构成了某种浪漫主义。

在这种氛围下,浪漫的确至死不渝。

“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声在耳边炸开。

开场的是一个乐队,名叫光轮1932,许南知有幸听过一次他们翻唱的《作为怪物》,印象尤为深刻。

贺峻霖在远处隔着层层的人群和举起的横幅看他们,舞台的聚光灯打在他们的身上,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着对音乐的热爱,使他们的每一根发丝都好似闪着光。

贺峻霖:“马嘉祺!张真源!宋亚轩!”

我的闺闺们真厉害!

而许南知的注意力全在旁边的严浩翔身上。

许南知“严浩翔。”

声音不算大,但足够使他从耳边的摇滚音乐中脱离出来,他怔怔地扭头看向她,蓄满的泪水随着眼睫轻眨滴落。

许南知“你不开心。”

严浩翔:“...没有。”

许南知“说谎。”

许南知微微把身子低了下来,以便他能平视她。

她靠的有点近,严浩翔慌乱地眨了眨眼。

她的眉眼精致,有种古典气息,他和她对视,在她的眼睛里隐约看到了自己。

他垂眸躲避她的视线。

许南知“说谎。”

许南知重复了一遍。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严浩翔破罐子破摔般轻声说,

严浩翔:“对,我说谎,所以呢,你想听到什么?想听我说,'对,没错,我一点也不开心'吗?”

许南知“因为七年前你走的时候我没送你?”

严浩翔:“不完全是。”

他闷着声音回应。

在巨大的音乐声中许南知默了默,半晌开口道,

许南知“你得告诉我啊,严浩翔,你得告诉我为什么。”

许南知抿了抿嘴,

许南知“你真的长大了,我现在没办法像以前一样轻易就猜出你在想什么,所以你得告诉我。”

许南知“你不说,我猜不出来。”

时间仿佛冻结了,他们互相沉默着,用眼神对峙。

就在这时,音乐忽然停止了,大概是某种中场休息的空档,但显而易见的是,这让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尴尬。

贺峻霖早在光轮1932的节目结束后,悄悄溜进后台休息室,与好闺闺们聊八卦去了。

所以没有人能开口打破他们之间的沉默。

严浩翔:“离别是要拥抱的,七年前,你没有拥抱我,甚至没有当面和我说声再见。”

许南知“你知道的,我不喜欢离别的场面,无论是谁我都不会送,但是你回来,不论风雨我都会去接。”

严浩翔:“你以前说过要娶我的,却先同别人订了婚。”

许南知“我以为那是你的玩笑话。”

严浩翔:“是真心话!从小到大,我只喜欢你😫”

严浩翔快被这死不开窍的许南知气死了。

严浩翔:“而且我这七年过得一点都不好,差点被人标记,受了委屈也没人替我撑腰🥺”

他有些说不下去了,可怜巴巴地张开双臂,

严浩翔:“要抱抱。”

许南知一把将他搂入怀中,不同于重逢时的绅士抱,她收紧了手臂,像是要将严浩翔揉入骨子里。

许南知“所以,严小猫,有事不要憋在心里,时间长了会憋出病的。”

许南知“在南城,我就是你的靠山,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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