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tion.45

北京长沙两地飞了几天，九人都默契地形成了上飞机就睡下飞机就工作的生物钟，不管是什么时候，他们都是疲乏得紧，给个地就能睡。

这是红的代价，但是没关系，他们乐意承担。

“明天晚上就要演出了，今晚什么都别干了，好好睡一觉，上舞台状态要好。”

“收到！”

“沈队万岁！！”

沈慕慕的房间炸了一片，她笑着看着这群人欢庆完，开开心心地各自回了房间。

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沈慕慕满怀期待地看向屏幕，看到“经纪人徐成”的备注，往下拉了拉嘴角。

这个李楷灿……等她回韩国了，一定要逮着他问清楚。

“成哥，怎么了？”

“给你邮箱发的邮件你没回，我来口头通知一下，你这艺名不是白叫的，趁着春天的尾巴，和楷灿组个限定小分队打歌去吧。”

“……我们的歌呢？李楷灿人呢？SM真的要完了？”

“有你在完蛋可能还得等几十年。歌的事感谢楷灿吧，他争取的自主操办，公司只管拨钱。”

“……你要我死好不好？”

他们这还在张罗正规一呢，结果她这个骨干得被抽出去组个限定，李秀满这不闹吗？

“加油沈队，哥相信你一定能行！SM的股价都靠你了，我新买的咱们公司股票呢。”

“SM股价必跌。”

和经纪人处久了，分寸感也没了，沈慕慕懒得多说，不等徐成反驳就挂了电话。

“啊——杀了我吧！”

沈慕慕整个人呈大字状摔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华丽的水晶吊灯发呆。

手机突然又响了，沈慕慕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抓过来，对着手机吼道：“成哥！我说SM股价跌就一定会跌！”

“是吗，小股东？”

那头声音含笑，听得无限柔情，沈慕慕突然就愣住了。

李楷灿一开始还被沈慕慕抓狂状态的大叫吓了一跳，以为她真和徐成说的可能不太想合作，结果接下来就听见沈慕慕委屈地撒娇：“李社长太不会做人了！不知道我带队很忙很忙，你工作也很忙嘛——现在又要做限定，这老头子还真会赚钱！”

CP都尽挑着SM内全球热度第一来组，搞这官配也不怕粉丝反噬。

“你也看到了吧？韩网那热帖，我真的醉了。”

“嗯，看到了，你镜头感真的很好。”

那个帖子纯在讨论怼是不是营业CP，就因为NINE PERCENT团综录制时，在SM食堂庆祝的角落，上次被沈慕慕敏锐发现的镜头拍到的那一幕是拉近的特写，画面就显得有些刻意——

李楷灿靠近沈慕慕，头亲昵地靠在人肩上，沈慕慕偏头，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原本粉红气息满满，结果沈慕慕一转头盯着镜头望了一眼，才接着去看李楷灿。

解读方式有很多，最糟糕的是说他们恋爱，还好，只是造谣他们恶意营业，只能恶心人，不能对二人职业道德造成什么明确伤害。

沈慕慕脑子里灵光一现，随后道：“那这样的话，第一首我们的歌我都想好要怎么写了。”

李楷灿愣神了一下没回话。

我们的歌，这个词真让人悸动又期待。

“说说看。”

“他们既然说我们是假的，那我就写一首《真相是假》送给他们，再拍我们过去的故事给大众看，反向澄清。”

毕竟这事黑粉做的比较恶心人，他们总不能为了被造谣说假去发公告澄清，这样搞得反而小题大做，像做贼心虚。

坦坦荡荡告诉你是假的怎么滴，这样的态度就会让人恍然大悟——噢，他们肯定是真的亲近，谁家假CP朋友敢直接说我们是假的啊。

这年头观众的逆反心理沈慕慕都拿捏累了。

“嗯……既然是《真相是假》的话，我有个想法，把故事角色颠倒过来拍吧。”

“好啊李东赫，当年就变成了我骗你吃火鸡面了是吧？”沈慕慕听得不住笑了，却也没否认。

她觉得这样的话，等以后她要回国了，还能拍一部《真相是真》，这样的话就可以首尾呼应地告诉粉丝，他们的CP最后真be了。

但沈慕慕现在发现自己真的喜欢李楷灿，她说不出这话，她甚至希望分别的那天别来。

沈慕慕根本想象不到如果没有李楷灿，生活会变得多没色彩。

“对了，上回你说我们的关系，我想好了……”

“那好，等会韩国我们再当面说吧。”

又被李楷灿截断话头一次，沈慕慕懵了一下，乖乖应了下来。

她其实很听李楷灿的话，就像沈慕慕永远无条件信任李楷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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