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为力
倪妧清掰着脚趾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故意大声说话。
倪妧清:马家就马嘉祺一个独子,我在马家很是无聊,在马家这几天又十分想念你们,本以为今日马嘉祺要因为任务回不来,但没想到他居然来找我。
马嘉祺叹了一口气。
对倪妧清说。
马嘉祺:你若是不想回去了便在这里歇息,我会回去跟爹娘说清楚的。
倪妧清点点头。马嘉祺大步流星的走了,倪妧清看着马嘉祺的背影,怎么都感觉马嘉祺有些生气。倪妧清摇摇头,说了句累了就回房休息了。
翌日,倪妧清缓缓醒来,穿了身男装就出去了。
她本意是想一个人逛逛,却转到了青楼。青楼门口的女子个个长得妖艳,才情出众,女子推搡着把倪妧清拢进青楼,倪妧清看着姐姐们精致的脸心里欢喜,左拉又牵的进了房门。
倪妧清:姐姐们些别慌,我得给你们说些真话。
倪妧清长舒一口气。
倪妧清:我也是女子。
那些女子一听个个都气愤,最后只剩下一个女子,她看起来腼腆,应该是新来的。
配:姑娘若是不嫌弃,我可以的。
倪妧清点点头,叫小二上来酒菜。
倪妧清:姐姐真好看。
那女子扭捏着。
配:姑娘为何要来这里。
倪妧清给女子夹了些菜。
倪妧清:你们推我进来的啊!。
倪妧清: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看着桌子上的菜,手紧攥在桌下。
配:小女子铭玉。
倪妧清点点头,她不喜欢酒,将酒推在一旁。
倪妧清:我叫你玉姐姐吧。
铭玉点点头。忽然外面吵闹起来,自己的房门被踹开。倪妧清赶紧上去护住铭玉。
头顶传来嗤笑,倪妧清抬头望去。
马嘉祺:你这是发泄欲望?
倪妧清放开铭玉。
倪妧清:拿来干嘛,我还没跟姐姐混熟呢!
马嘉祺穿着一身锦衣,楼道外锦衣卫穿梭着抓住好些人。
马嘉祺:我穿这身,你说呢?
倪妧清愣了愣神。
马嘉祺:张翼飞犯了死罪,皇上下令查封其财产,诛其九族,这就是他家的,你现在感觉走吧。
倪妧清瞪大眼,看着马嘉祺。
倪妧清:姐姐会死吗?
马嘉祺心里一颤,对上倪妧清的眼。
马嘉祺:不会,这些下人会被遣散。
倪妧清一听,爬起来拽着马嘉祺的衣角。
倪妧清:真的,你不会杀?
马嘉祺点点头。
马嘉祺:你先走。
倪妧清哭着看着铭玉,紧紧抓着铭玉的手。
倪妧清:骗人,你都说了诛九族,她怎么可能活啊。
倪妧清:她挺干净的,不该受苦的
马嘉祺呼出一口浊气。命人把倪妧清架回马府。
倪妧清哭到晚上,马嘉祺也直到晚上才回。
倪妧清坐在房间里哭,马嘉祺推门进来就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
倪妧清:马嘉祺,我……
马嘉祺:对不起,受皇上之命,我没办法。
倪妧清一愣,一抽一抽的看着马嘉祺。
倪妧清:我知道,辛苦了。
说完,倪妧清就出去了。
倪妧清蹲在河边,河水潺潺,波光粼粼。倪妧清闭着眼睛,手感受着风的吹动。
倪妧清:也不知道能不能离婚,我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呆。
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封建社会的人民是多么苦,无能为力的感受真的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