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之花C75

“就算我们不能被世俗接受，那也不能逼迫我们低头。”

“我们并不是这世界上最后争取权利的人，我们的离去并不代表结束。”

......

时间|李培培被捕后

宋恩南和边伯贤打了个照面，就在顾明清被负责的医生宣告死亡的时候，她就站在不远处注视着一切。她的半张脸躲在暗影之下，就像是她内心所处的界线一样，所谓的良知困住她前进的脚步，剩余的堕落与现实抗争。

他们之间其实也不过一条长廊和来回流动的人潮，但宋恩南却觉得跨过这条沟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困难。她对边伯贤扯出一个难看无比的笑，宁静的池塘终于被一颗石子给打破。

时间推移|翌日

“病因很简单，各器官的衰竭。我们查过监控了，进出这间病房的除了安排的主治医生只有宋恩南医生。”

当警员汇报完全部信息后边伯贤不像过去那样反驳对方，没有下意识的辩解，而原因全都归结于她对自己扯出的那个古怪的笑。第一次，他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的思考是否正确。

“但是，医院排查过所有药剂的储存，没有任何多余的流动。而且顾明清的呼吸机上只有他本人的指纹，病房里的监控也确实拍到了这一幕，在宋恩南离开后顾明清自己用手撤下了呼吸机和输液管。”

“我们现在只能将宋恩南暂时列为间接导致顾明清死亡的嫌疑人，其余的我们不能做。”

两位警员争论不休，哪怕宋恩南已被证实不是第一嫌疑犯，他的一颗心始终没有尘埃落定的迹象。相反，他对宋恩南的怀疑值也在直线飙升。

“去审讯室。”两位警员在边伯贤的号令下立马噤声跟在他的身后。

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后，边伯贤晃动不安的心才勉强安下。

李培培快速地瞥了一眼边伯贤又重新低下头。

“姓名。”

“李培培。”

......

“问了很多遍了，得不到更多的信息，她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她承认当初是她杀了李焦，但问原因的时候却始终不说话。关于对顾明清的伤害她也应下了，同样的，不说任何原因。”

“这样一来，我们的线索就全断了。”审讯员看着玻璃对面的女孩儿连连叹气。

玻璃那头的李培培突然抬起头，她像是感知到这边的视线一样僵硬地扭过头。

别人可能没有注意到，但是边伯贤看得清清楚楚，现在的李培培和刚才那个冒着胆怯之意的女孩儿截然不同。现在的她眼里透着一股狠厉和狡黠，甚至当她勾起嘴角的时候露出的是轻蔑和不屑的笑容。

“我再去和她谈谈。”

这一次审讯室只有边伯贤和对面的李培培。

她更显惬意，甚至还轻松地环顾起了四周，然后批判起了这里的环境。

“太逼仄，太压抑了，你们这不是对犯人变相地屈打成招吗？”

边伯贤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机械式地重复审讯的问题，“姓名。”

他看向李培培，恨不得用眼神直接穿透她把她的小心思看个一清二楚。

李培培并没有犹豫，“李培培。”，她笑着反问边伯贤，“警官，这个问题刚才不是问过了吗？”

黑笔在纸上留下几道痕迹，紧接着边伯贤反扣上笔盖，他对着外面的警员说，“关掉监控和录音。”，李培培的笑意瞬间僵在嘴角，她再不敢轻易开口。

眼前之人在眨眼之间变了个状态，他眼中的阴翳和侵略让李培培不寒而栗。

“姓名。”末了边伯贤又加上一句话，“你不是李培培，我问的是你的真实姓名。”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