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七年可以忘掉一个人,可林夕却无法忘掉那个梦魇。
“不……不要,对不起,放过我。”林夕猛的从床上起来,林夕眼神里还残留着恐惧,林夕大口喘着粗气,额头冒着虚汗。
林夕环顾四周,自己在医院里,身上穿着蓝白相间的病服,宽大的衣服,显露出来林夕白皙的皮肤,即使这样,林夕身上布满淤青,让人触目惊心。
林夕眸子沉了下去,纤细的双手却被绑上铁链。
林夕眼神空洞,望着窗棂发呆,林夕一直在心底想人为什么要活着呢?
“嘎吱”门被外边轻轻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位护士,林夕转头望去,护士被林夕吓了一跳。
护士那出记录表,淡淡的说:“有什么不适吗?”林夕呆滞的摇了摇头,护士暗骂道:“果然,在这里的人,都是疯子!”
护士走后,林夕目光无神,望着月光洒落在窗帘,借着月光看清楚林夕悲惨的模样。
林夕思绪萦绕,陷入了沉思,陈泽把林夕强行来到厕所,“哎,你是不是喜欢我?”陈泽语气里透露出厌恶,林夕听后,身子一顿,“没……没有啊。”林夕勉强挤出一抹微笑,陈泽看着林夕飘忽不定的眼神,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指着手机上的表白墙说:“你他妈,还撒谎,都被爆出来了。”林夕看着自己的日记上的内容,瞳孔缩小。
林夕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是的。”陈泽没听他的解释,怒气冲冲的走出去了。
林夕望着陈泽的背影,感觉世界都崩塌了,回到班级里,每个人看着林夕的眼神里满是恶心,林夕低着头,不敢直视陈泽。
林夕坐在位子上,低着头,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是同性恋了,前面的人窃窃私语,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林夕意外对上陈泽的目光,陈泽眼里满是寒芒,林夕赶紧埋下头,不再看着他。
“叮叮”上课铃打响后,老师走进来,老师走到讲台,轻咳几声说:“咳咳,大家谈恋爱老师不反对,但是谈恋爱也要讲究性别。”这就话,明摆着说给林夕听的,林夕攥紧着手,不敢面对。
林夕把手掐出一条痕迹,火辣火辣的痛苦,让林夕清醒了几分,林夕感觉这一天,过的好漫长。
“铃铃”晚自习下课铃声打响,林夕赶忙收拾书包,想马上逃离这个地方,“站住。”清冷的声音袭来,林夕脚步一僵,转过头,发现陈泽一脸阴狠。
林夕被强行被陈泽带出校门,走进小巷子里,林夕感觉不妙,想离开,林夕瞅准时机,想要逃离,可被自称:“李文”的抓住衣领,猛的拽回来,林夕撞在水泥墙上,一瞬间林夕感觉自己马上死了,强烈的疼痛感袭来,林夕蜷曲着瘦小的身体,额头疼的直冒冷汗。
林夕疼痛到极致,意识开始出现模糊,陈泽满是厌恶的走进,狠狠的踢了林夕一脚,林夕哆嗦着身体,脸上毫无血色。
陈泽看着躺在地上的林夕,“啧啧”陈泽点燃烟,自顾自抽了起来,林夕感觉自己肺中的空气仿佛是抽被走了一般,呼吸困难。
陈泽示意小弟动手,陈泽默默的看着林夕,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
林夕疼得思绪混乱,时间像静止了,22:20,期间,林夕疼得直接晕了过去,等林夕醒来是再打。
林夕再次醒过来,已经是23:10,林夕狼狈的起身,身体失控,跌倒在地上,膝盖流出了血,林夕起身摇摇晃晃后退一步,林夕扶着墙壁,在这一刻,林夕哭泣了,可笑的是,自己还喜欢他,喜欢化为泡沫。
林夕强忍着疼痛,回到家里,林夕的家连30平方都没有,林夕的母亲是个盲人,几年前,为救人而瞎了,李宁抚摸着林夕的脸庞,关心的说道:“夕夕,怎么那么慢,才回家啊?”林夕强行让自己的声音没有那么沙哑,说:“妈……我和同学玩闹了一会。”李宁点了点头,微笑的说:“我们家的夕夕人缘真好。”
林夕走进卧室里,慢慢吞吞的拿着抽屉里的药,褪去衣服,身上满是淤青,林夕用力咬着唇,不让发出动静。
林夕本就长的好看,白皙的皮肤,这本就与其他男人,显得格格不入,眼尾一颗痣,天生的狐狸眼,添加了几分魅惑。
林夕擦完伤口,就睡着了,林夕躺在床上,像是梦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似乎,眼角流出眼里泪。
清晨,一束微弱的阳光射进来,林夕睡眼惺忪的坐在床上,经过一夜,林夕的伤愈合了一些,但稍稍一碰,就会传来撕心裂肺的疼。
林夕简单吃了个面包,就走了,学校离林夕家并不远,十分钟后林夕来到了学校,一路上,林夕遭受了无数白眼,来到班后,陈泽就一直盯着林夕,林夕抬眼望去,对上了陈泽深邃的眼神。
林夕回到坐位上,陈泽走过来,勾起一抹邪笑,“昨天舒服吗?”陈泽戏谑的看着林夕,林夕攥紧了拳头,陈泽见林夕不语,继续挑逗的说:“今天晚上小巷子里。”林夕抬头看他,瞳孔地震似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陈泽看着林夕的恐惧的表情,笑了笑走开。
林夕不知道未知的时间是怎么样的,林夕只能祈祷不被陈泽抓住。
林夕一整天都提心吊胆的,终于熬到了放学,林夕飞快的迈出教室,林夕转头望想后面,还好陈泽没有追上,林夕心底松了一口气。
林夕感觉自己撞到了谁,低着头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陈泽抬起眼眸,嗤笑道:“怎么不认识我了?。”林夕听着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抬头看去,果然是陈泽。
林夕祈求道:“对不起,放过我。”陈泽看着林夕,内心里的烦躁涌起,拽着林夕的头发就往墙上撞。
林夕自知逃不过,也放弃了挣扎,眼神空洞,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陈泽,陈泽心头一颤,但还是没有手下留情。
陈泽走后,林夕从泥泞的地上站起来,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走回了家,林夕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任凭李宁怎么拍打,都没有开,“夕夕,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林夕坐在地上,头发凌乱,衣服上粘满泥污。
林夕熟练的擦着药,看着逐渐见底的药膏。
林夕换上干净的衣服,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