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八章 噩
“死在我手上不好吗?”
“亚、亚、亚轩——”
华晨宇战战兢兢的语气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那句‘我们慢慢来,直到相互走进对方的心’也被宋亚轩那对腥红双眼瞪回肚子里
“我答应过你,你也答应过我,一步一步来,你不是——”
“我改主意了”
宋亚轩无谓的扯扯嘴角,一脸冷淡说
“磨磨唧唧,你现在就给我个话,愿不愿意将自己的下半辈子都交给我?”
“亚轩,亚轩你太——”
华晨宇狠狠的呃了一声,脖子上的手突然加大束缚,疼痛、窒息感、对死亡的恐惧、来自宋亚轩独有的压力,等等等等,华晨宇嗅到了熟悉的危险
那是宋亚轩强加给他的、独属于他的、只有他才配享受到的、名为爱的折磨
“别想再搪塞我,那些蹩脚的借口当我听不出来?华晨宇你以为这世界上只有你是聪明人吗?我就是个心甘情愿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白痴?”
当、当然没
玩弄?什么样儿的高手能玩弄到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统统交给对方?
白痴?蠢到什么地步的白痴可以把目标吃到骨头都不剩?
华晨宇很想反驳回去,将这些真相全都喷到男人脸上,质问男人怎么能如此刻薄?但怒火架不住脖子上套着个‘紧箍咒’,供他呼吸的空间、机会正越来越小,最终他也只能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男人,希望可以借此唤起后者的同情心
面对宋亚轩,他终归是不知强硬与反抗的!
“哑巴了?”
示弱换来的是更嚣张的态度,嘲讽与讥笑在男人的脸上发酵,名为‘恶’的情绪逐渐吞噬着他的内心,宋亚轩咬牙切齿威胁到
“给我张开嘴巴,说——话——”
“亚,亚轩————”
宋亚轩完全没有轻重了,华晨宇感觉自己脖颈处所有的血管都被他捏成细细的一条,供给大脑的血液被牢牢堵在下颚处,麻醉感布满太阳穴与额头,大大的、晶莹剔透如黑玉石般的眼球像要被挤出眼眶
不行,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
“亚轩,我会没命的”
华晨宇苦苦哀求道
“你快,快,松开啊”
空气中同时响起惨叫和惩罚,华晨宇刚刚抬起的双手被宋亚轩狠狠拍掉
“想把我在你脖子上的手掰开?”
“我,我,我快不行了亚轩”
“回答我问题,你要掰开我的手?”
“我,我呼吸,我会死”
“说话”
宋亚轩胡乱用力,将手中的华晨宇像‘熊孩子甩玩具’一样折腾来折腾去
“你有那个想法”
“是,是”
华晨宇不得不实话实说,心里想这不是废话吗?我都要被你弄死了还不能有些反应?
“亚轩,你现在应该”
“别教我该做什么”
宋亚轩突然怒吼道
“你真是胆儿肥了,还敢跟我动手了是不是?”
“没,我没”
“我之间跟没跟你说过,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反抗,现在你又染上个坏毛病,开始对我指手画脚起来了”
“我”
“闭嘴”
宋亚轩从牙缝间挤出两个字,这说明他已经怒到极点,华晨宇刚想试着安抚却突然被男人一个饿虎扑食压倒在床上,饱受摧残的颈子上又加上股蛮力,宋亚轩的另一只手也加入到施暴行列
“亚,亚”
“是你逼我的”
宋亚轩冷冰冰的说
“你若听话我也不会掐死你”
“什么?”
华晨宇完全慌了,宋亚轩这次是要来真的,脖子上的窒息感胜过将他按到水里,包括任何一次折磨
“死了的花花确实不比活着的花花,会说会笑还能聊天儿,给我做家务,烧水,洗袜子,刷鞋,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可爱乖巧的不要不要的”
夸赞之后必有转折,转折之后必有大灾,华晨宇绝望、无用的挣扎着,力气小,双手肿胀,悬殊的体型注定他只能成为案板上的鱼肉,眼睁睁看着那最后一点光明被掠食者生生夺去
“但相较于藏着不安分的乖巧,我更想要的是绝对忠诚”
果然,当‘但’出现后才是噩梦的开始
“死了的花花虽然无聊,但起码不会反抗,心里不会长草”
宋亚轩的声音越说越小,手被青筋越来越明显,表情越来越兴奋,眼神中透着股无法自拔的痴迷
“所以,花花,我还是决定要掐死你”
不可抗拒的蛮力袭来,华晨宇拼命挣扎,通红的小手用尽全力拖拽着脖子上宋亚轩的手,指甲在上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但这些反抗通通无济于事,只能换来宋亚轩的嘲笑
“别怕,花花”
他用怜爱的口吻说
“窒息很快,两分钟左右你就能去另一个世界了,当然如果过了两分钟你还有气,我就只能扭断你的脖子让你少受些痛苦”
不,不
力量耗尽的华晨宇徒劳的做着口型恳请宋亚轩能放过他,对生命的渴望、对死亡的恐惧刺激着泪腺
“别哭别哭,没事的,我保证花花”
去你的没事
不,不,不要
我不要死,我想活着,谁来救救我
“我会为你订一副最漂亮、最合身的棺材,而葬礼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我知道你会被埋在哪里”
宋亚轩用脸颊蹭掉眼泪的动作如小狗般乖巧,言语间却时时刻刻透露着病态
“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再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再不会有第三个人来打扰我们,多美妙啊花花”
华晨宇胃部痉挛到险些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