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六章 给我个答复
“说什么呢你”
“我说错了吗我?”
贺峻霖脑袋里闪过一条更顽皮的调侃方法
“承认了?我还没说那个人是谁,你就着急到往自己身上领了,这么主动好吗小小马?”
“快闭嘴吧”
耳朵上的制裁没有了,贺峻霖以为这是自己巧舌如簧的战果,抬起头的他刚想乘胜追击却被看见的画面惊到世界观崩溃
细嫩的脖颈直到耳朵处都爬满了红晕,圆圆的、肉度刚刚好的脸蛋堪比熟透的蕃茄,平日里乌黑精亮的眼珠现在只会盯住锅里的菜,马嘉祺整个人已经被镀上层又傻又羞的保护膜
这反应,至于吗?
“小,小马哥?”
贺峻霖试探的叫了声,连最敷衍的‘嗯’都没得到
“马哥?”
张真源紧随其后,憨憨的声音这次也没能引来回馈,‘饿死鬼’二人组的一切似乎都被那层膜严严实实的阻断了
贺一句句的都在说什么啊
什么贤惠,什么娇羞,我又不是女人,再说丁程鑫也不是我男人啊,归到非常要好的兄弟一栏才对
主动?哪只眼睛看到我主动了?嘴巴比机关枪还快净往我头上乱扣帽子
真是的!!!!
马嘉祺心里不免泛起嘀咕,他清楚贺峻霖没什么错,像刚才这些玩笑话平日里臭小子们互相开来开去,哪两个人好恩爱啦,谁谁共穿情侣睡衣互为真爱啦,什么时候见家长啊,反正想的到的都被开了个遍,自己脸皮虽薄也早被生生磨习惯了
可如果加上丁程鑫前段时间和他说的那件事为前提
他就实在没办法用对待玩笑的态度来对待它
况且依丁程鑫那霸道的性格,有关自己和马嘉祺的事他也绝不可能漏给第三个人半点儿底细
哐当一声巨响,马嘉祺被狠狠砸回现实,楼上好像拆了两扇门,他刚抬头就瞧见楼梯上慌慌张张逃跑的刘耀文,后者几乎在一步四台阶的往下跳
“刘耀文你给我过来”
身后丁程鑫手里拿着拖鞋紧追不舍,愤怒的五官咆哮着狐狸的愤怒
“小马哥小马哥”
几乎在刘耀文躲到马嘉祺身后的同时丁程鑫也追到了马嘉祺的身前,可怜小马又一次成为夹在‘年龄最大的魔王’和‘年龄最小的丸子’之间的小小肉饼
“我真是太久没回来了治不了你了是吧?”
马嘉祺不清楚丁程鑫怎么会被气成这样,一手疯狂甩着拖鞋一边狂喷刘耀文,光着的那只脚哐哐的踱着步,整个一雨中屠夫加村口泼妇的结合
听起来都肉疼啊
“就不就不”
耳边传来皮皮文报复性的语调,马嘉祺知道正是因为躲在自己身后刘耀文才敢这么放肆的,后者笃定丁程鑫不会冒着打到自己的风险去揍他
“你就是见不得马哥对我好,想独霸小马哥的温柔”
“胡说八道”
马嘉祺看到丁程鑫喷出这四个字时的耳垂红透了,是因为气到快要升天的缘故吗?
乖乖小马不敢确定,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比之前更热了
角落旁,吃瓜大王小张张、时代第一嘴炮小贺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好比‘斗兽场’的精彩画面,两人能做的除了当观众还是当观众
“刘耀文,今天我不把你屁股揍开花我的丁字就倒过来写”
“小马哥小马哥你听到了吧?丁哥明显要搞家庭暴力”
“少在那贫嘴,马嘉祺你给我过来”
到底刘耀文忽略了力量问题,丁程鑫先左手一个怪力将马嘉祺拉到自己怀里,接着右手闪电出击抓住刘丸子将他按倒在地,眨眼间完成双杀的战力无愧大哥称号
“错了错了丁哥饶命,小马哥救命啊”
“现在求饶晚了”
“算了吧丁哥”
“马嘉祺你给我闭嘴”
接下来的结局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可怜的耀文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一顿,当着屋内所有人的面郑重声明再也不会懒惰了,楼上小山状行李包括屋子里的垃圾今晚自己清理干净,一个月不许看NBA
这就是欺骗、挑衅团霸的下场
“捣乱犟嘴第一名,真是越来越难管了”
晚上张真源、贺峻霖和刘耀文一起躲到二楼看电影,丁程鑫拉着马嘉祺回两人房间,刚一进门就飞扑到床上
“听听你那话,还管?再过几年就上大学了,不能再用以前那种方式管他了”
马嘉祺先将窗帘拉好,然后坐到丁程鑫旁边帮他把鞋子脱下来
“那用什么方式管他?你那种?得了吧,今天这样都是你给惯出来的”
对于男人的牢骚马嘉祺不做声的撇撇嘴,又回到从前了,在对待刘耀文和宋亚轩方式的问题上他们总会出现类似的争吵
“我哪惯着了,你训他们时我不是也什么都没说吗?”
“你当然什么都没说了”
丁程鑫没好气道,心里算着马嘉祺有多少次当面护着臭小子们,顶的他暴跳如雷
“进了咱俩房门后你什么都会跟我说”
“阿程”
马嘉祺轻轻拍了下男人的膝盖,眼中透出股绝不后退的坚定
“我是认真的,你有时候对他们太严厉了”
“不严厉怎么行?现在不吃苦以后你能照顾他们一辈子吗?”
“我知道你想让他们一个比一个优秀,可总该讲究方法啊”
“借口”
“这怎么能是借口呢?他们在外面累的腰酸背痛,回来了我想将他们照顾的更舒服些有错吗?”
“马嘉祺”
丁程鑫突然坐了起来
“咱们两个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件事上达成一致”
薄唇微启,字字清晰,狐狸的语言飘渺且毫无诚意,即便是在陈述事实也很难令人相信
“所以,聊点儿别的吧”
话锋一转,马嘉祺猛然意识到丁程鑫即将问出那个他最不想回答的问题,现在必须迅速、马上、立刻脱身,但狐狸的狡诈岂是一匹笨马能预料的?
“阿程”
“别动”
丁程鑫抢先下手,马嘉祺被一双臂膀牢牢锁紧怀里,温暖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住瘦削的脊背,任有张良计也休想脱身
“我知道你不想现在做决定,但我等不及了”
蛊惑,是蛊惑,狐狸又在耳边吹起妖风,柔软的皮肤在马儿的颈肩蹭来蹭去,坚硬的发梢扎的面庞又痛又痒,强壮且锋利的爪探到胸前,只需轻轻一抓便能让猎物开膛破肚、血溅当场
“阿程——”
“给我个答复”
又想说逃避的话,丁程鑫面上多了丝阴暗
“做我的人,嘉祺,我现在就要听你亲口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