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为刀俎
头顶倾斜大片白晃晃射散脑海里拆分理整渐渐清晰的思路,见到他消祛大半烦闷
慢腾腾拖着身子走过来,额前遮住眉眼的发丝呆立几根显得略微杂乱,顿住脚步,抬眼颤了一颤,瞳底泛起折碎的细光
零九能说吗
一瞬为自己的荒谬语言感到无语,大半夜是你先找上他,先质问的也是你
不知哪个环节除了差错,你抚上他乖顺的呆毛为自己想补时他一句没问
吴小勋:最近我经常会想我是不是快死了,明明不该我承受的一切都顺照父债子偿
吴小勋:梦里我会遭受无限制的伤害,醒来他们会说我疯了,胡言乱语说什么梦话,可那些切实刻在我骨子里的疼还在延续
他当然不会知道他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也足够毁了他们,他不可怜也不该恨
他站在光亮之下属实惹眼,折射瞳眸里看似溢出的莹光熠熠生辉
你把他拉入黑暗,亲自掀开皮囊之上的遮蔽
体表斑驳伤痕错杂,细数上限不清尤其脖颈一道深疤悚然,一笔一笔平淡描写自食恶果的含义
零九你不懂有些事孽作偿还
ADO停止剖析吴小勋,取消体质疗析
吴小勋:梦见一把火烧了原本的家,母亲惨死于爬满蜘蛛网的漆黑中,落得个家破人亡的悲惨余生
平静宣泄中爆发深底窜涌而上的哀痛,蒙上一层模糊,眼尾滑落的晶莹在提醒你这是一场滑稽悲剧
吴小勋:最后的最后你也会……
零九做不了改变就顺其自然什么也别做
零九就当做了场空梦,谁都有不堪会自私地加进记忆中营造自己悲哀惹人怜的受害者角色
零九盼望救赎能落到自己身上,不祈求太多只乞求能在最灰暗中拉自己一把从而获得新的存活希望
双手捧起他垂下去的脸,指腹抹去湿润,透过斑驳光亮深深注视着
零九告诉你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我会控梦
零九真到那时候我会不留余力拉你进我的世界,你会知道美好多容易被诠释
眼底泛透晦涩不明的光,冥冥夜中几分温热情愫裹挟住你
吴小勋:你怎么…敢
未完言语无声化作哽咽覆裹耳廓,臂弯连同身体缓缓收紧
吴小勋:糟糕透了
你永远不会告诉他眼前的你深透口腹蜜剑,再拙劣不过
零九谢谢你对我仍留有一点情感让我渗透进你的生活
吴小勋:…我信了
吴小勋:零九……我真的信了…拜托别再骗我
丰花医院初次建立起一刀两断的话全然崩塌,此刻,你真正入局
吴小勋:母亲说父亲害死过人,那是我丢失记忆的12岁,他们离婚后期间一直到我成年时只见过一面
吴小勋:他已没了和蔼善情,殴打和漫无止境的凌辱有一瞬让我觉得这个疯子刚从地狱爬回来复仇
吴小勋:直到我跟踪发现他并不是被黄赌毒任一侵害心智,而是一个叫昭院的神秘女人
吴小勋:我对他的记忆远不及她只有一两面,只有怨恨
他打死也想不到换取金大仁的人生也让他如此悲痛,丢了记忆自缚作茧
而接下来的话让你浑身发凉
吴小勋:她却说来自未来30年,我会被一个叫奈伪装的奈零杀死
昏暗中瞳孔散发幽深的冥光穿过浓厚夜色钉在你身上
吴小勋:或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