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和没关系

金大仁：以后别去池塘那干了

金大仁：又累不赚钱

金大娘：现在水产业赚钱着嘞

金大娘：恁小叔卖鱼的，一天卖出个几十条不成问题，每条净利润赚5块多

金大仁：腰检查怎么样，大夫怎么说

金大娘：没事，老毛病了

金大娘移开眼神，前面的状态也明显收住了

金大仁：（拆穿）又没去看是吧

金大娘：别光问我，恁脸这咋弄的

他赌气似的不说话，而后泄气地笑了声，尽显无奈

金大娘：还有恁这手，今天都干啥去了

金婶抬起我的手轻轻摩挲，我放下馒头，不解的朝金大仁看去

金大仁：今天一天我都让你做了什么

我安静的思索了一番，他的目光仍依然落在我身上

零九他没让我刷碗筷、摘黄瓜卖黄瓜、去派出所

零九也没掐我脖子、撕衣服

“你对他好他能感觉到的”吴小勋的话飘过上空

既然是讲给金婶听，这样就行了吧

金大仁沉默着，迟迟没有动作

零九说完了

他还是好半天才开口，不时瞥过来眼神里尽是阴沉

金大娘：我进了两斤鱼货，恁明儿拉到摊位去摆吧

金大娘：摩托车还能使吧

金大仁：知道了

解决完晚饭天还没黑，金婶说要出去搓会麻将，留下你们两人在家

同样的地方，同样乘着碗筷的水盆，旁边放着一瓶蓝色液体

零九这次也要刷的比脸还光滑干净吗

金大仁眉头一皱，整个脸黑了

金大仁：…离我远点

零九你在生气

金大仁：别让我看到你

我犹豫了几秒，攥着裙身走近背过身

零九还撕吗

金大仁：（忍）谁给你话匣炸了

零九羞愤通俗指害羞愤怒

零九检测到羞愤占比——

胳膊连同身体整个让人拽起来，掰正身体，一只泡沫手直接拍到嘴上

零九83%

手心往里贴上嘴巴一整个堵死

她还是一如既往不动弹不挣扎，然而说的话却句句都在戳人

金大仁：之前爱说不说，现在倒好自己会找话了

金大仁：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趁着他放出的空隙呼了口气，吹散眼前绵密的泡沫，瞬间一团吹进他眼里

零九对不起

他闭着一只眼用手臂来回擦拭

零九09可以帮你

我尝试用干净的手帮他抹去，毕竟白色泡沫还浮在他手上

咻得一挥手臂正中脑袋，我发晕地晃了晃头

零九我没事

趔趄往前上几步，金大仁突然抬头，眼尾泛着湿润

零九你在哭

金大仁：你这种脑子不正常的本身是个危害

双手反剪到身后，有什么一圈一圈绕住自己

金大仁：你最好祈祷自己不是克星

零九对不起

你能想象一个面瘫毫无感情的向你说这三个字吗

金大仁：没关系

零九可以解开吗

金大仁没理，抓着另一端麻绳正想着系到哪里

零九你还在生气，为什么要说没关系

金大仁：我收回

零九可我说了对不起

金大仁：那我杀了人后道歉是不是不用蹲牢

零九你杀了谁

金大仁：…第一个绝对是你

零九你要杀我?

零九这是你的目的?

他冷哼一声，很难分辨话语里玩笑的成分

金大仁：这是我的终生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