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大元第一长公主
那天,百名死尸,痛哭的少女。
紧紧抱紧了少女,任她放声痛哭,将心里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玄知,玄知……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我是犯了滔天大罪吗?”“凭什么,凭什么啊!啊……”不在扑在他的怀里,伴随着捶打,胸腔里积压的怨浊,不断的摧残着心灵,回旋着不甘心。她报了仇,让他们泉下有知,可是,可是活着的人怎么办?她找不到存在的意义,只有空虚,吞噬星空,无尽荒芜。
不配,他不配,就该活着,走在明眼上,剩下的人都睁大眼睛瞧着,余生都好好看着。
阻止了他的自刎,他不配,只能苟延残喘,“袁昭,你就是死了也下不了地府,过不了黄泉。”“孤魂野鬼,四处飘荡,永远守着这个破地方。”见证日益山川,人心叵测。
鹤唳云端~白鹤远方而来。
回不去了, 大师父,既然从一开始就不能插手,现在又是作何?菩萨心肠?明知恶而不为不阻止,就是放纵这一切的发生,因果循环,困住的怎么可能只是当事人。见者有份,古语有名。
“玄知,他们欺我骗我,你呢?又何尝不是。”苦笑,伊人落泪,见者伤心。我的神仙哥哥啊,你的帮助不过是弥补自己的亏心,欺我一无所知,满怀感激。我的不幸,你还想逆天改命不成?
看到了吧,没用,一切都是枉然,该发生的不会因为某个人,某件事,拐了弯,弯弯绕绕,总要走回‘正道’。
从她的眼里,望过去,看尽了满天大火,熊熊燃烧,宫城破败,历史衰落。无穷无尽的火焰弥漫,向着四周扩散,烧尽,还有那哭天抢地,凄惨悲戾。
亡国公主。
狩猎场地,昏迷男子,俊雅怡人。错手一救,招来杀身之祸。天下权力最大者的儿女,又如何,时间鬼怪,神佛另论,都不是其能掌控。
想不明白,其善也,俗话说不知者无罪,她错了吗?回去当天,其弟糊涂,当夜就给她做了局,意图拖她下水,就此偏低。
两月后,其母病逝,留下的遗言:放过胞弟。
很简单,她只是先皇后的所出,当今皇后给她所有的爱,也是罪的开头,一碗水难端平,更何况从一而终的偏袒。因为父皇的喜爱,齐妃娘娘按其喜好,讨好于她,爱屋及乌,父皇给了她皇后位置,掌管后宫琐事。
子言,本身就好偏执,做出偏激这事也是顺其自然。还是好狠啊!她又阻挡不了他的上位,一点存活都不给她。怪就怪她占了父母之爱。皇家宗室,万事皆可发生。奇奇怪怪,不能以平常心去看待。一个简单的理由,就可千万人送命。
而他,神罚者。
他的不洁,晦气会弥散,影响周围的事物。神的惩罚可真毫无顾忌,肆意,轻轻松松便让一国亡国。她的国家,四面楚歌,几果联手,瓜分殆尽,宠她的父皇,披甲上阵,战死阵前。他的到来搅乱了天下,战火纷飞,民不聊生。神让他经历这场无能的梦,用的是他们的一生。
只有几日,就是她的出嫁之日了,父皇为他挑选的良婿,身家清白干净,文可状元,武可上阵杀敌,家中独子,正宗室族,家学渊源久于建国,对她怀有仰慕。
没了,没了,烟消云散,他也同父皇上战场,身死。
她的国,她的家,都没了,她的臣民正在水深火热,敌人放肆嘲笑,谁都想第一个擒走她。大元第一长公主,谁不想要占为己有?
孤身冲向了火海里,她悔啊!后悔!为什么,为什么要救他!一遍遍早已心底反复追问了千次:神的游戏,他们玩不起。
他所见第一人,心上人,也是带去苦难第一人。
桑若已经睡着,抱在怀里。过往云烟,数来,还是难以磨灭,历历在目。心理负担,千斤重。
“还想知道吗?”带着哭腔的悲凄。
心底的痛,一层一层揭开。
“不用了,大嫂,我们只知道你是若君龄,是我们大嫂就好。”灵儿妆容已失,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委屈,为她默泪。“对不起,我们不该……”不该逼着你,不该‘得寸进尺’。几个大男人比不上姑娘家,均都哑口无言,默不作声,酝酿的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桑若睡了,你们走吧。”起身抱着女儿进了内室,徒留这些人在原地。
乌日娜清醒过来,摇头晃脑,不明所以,好似自己睡了一觉,发生了什么吗?前面几人,古怪得很。
南风先行将他们劝走,离轩,离轩倚靠门缘,坐地,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