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乔夷和乔野的初遇

2009年的春三月,日本新宿地铁站人来人往,一个寻常的傍晚,云边的黄昏,是金渐层的油画棒,深深浅浅的涂鸦,是晨昏接驳的月台。

早春踩着冬日的尾巴,一两轻风,几许寒峭,樱花开得早,街道染成梦幻的粉,天气晴朗,山高云淡,落日渐浓,光从叶缝漏下,满地细索碎影,深的是草莓蔷薇,浅的是白桃乌龙。

簌簌的风声和穿梭的人流,让这座昼夜更迭的城市,显得宏大而孤独。

迎来送往,总是伤怀。

夕阳在背光处沉没,这条一眼望到头的窄巷,犬吠炊烟中,邻里的枝柯爬出墙头,一排诗意闲愁的樱色灯盏下,少年在捉青石隙间的蝴蝶。

女孩停下脚步,身侧的院门开了。

龙套3:“妮妮回来啦?”

妮妮:“晚上好,古川太太。”

古川太太提着垃圾袋路过,瞥见少年低伏的脸,好看却面生,她友好地笑了笑。

方圆几十户人家,都是老街坊,许是搬来的新住户,还没来得及串门问好。

小姑娘没忍住,多看了两眼,目光灼热不自知。

他长得俊秀,额发软踏踏垂着,风摇乱枝上繁花,也摇乱了少年沉寂的眸色,他不怎么修边幅,衬衫皱皱巴巴,洗得褪了色,白白净净,有些文弱的书卷气,像话本里惊才绝艳的少年郎。

少年抓住了蝴蝶,注意到眼前这个不够自己腰线高的小女孩,眼睛漂亮极了,童真稚气,黑是黑,白是白,像一面孽镜台,照得美人玲珑,恶人狰狞。

他用怪声怪气的日语问。

少年乔野:“附近有花店吗?”

妮妮:“有。”

~

高级病房里,阮夏把小狐狸放在床头,雪白的耳朵晕红一片。

今日凌晨,近天亮的时分,楚檐在郊区的一条乡道上,发现了遗落的小狐狸,正是阮夏交给温乔夷的那只。

不知是巧合,还是温乔夷特地留下的求救讯号,总之循着这条线索,她顺利找到了一处废旧改造的仓房。

温乔夷被救出时,依旧处于昏迷状态,中途短暂醒过,但很快又陷入了错乱的幻觉中。

昏睡一整天,医生做了全身检查,诊断结果并无异常,只是她不愿意醒,像做了一场重生的痴梦,回到命运齿轮转动之前,还可以在一切变故突袭的开端,逆转自己满盘落索的人生。

阮夏(Summer):“Naby呀。”

阮夏(Summer):“米啊内。”

阮夏也不知道为何要道歉,只是从楚檐那里,听闻了温乔夷前半生的笼统概括,只言片语略过的细枝末节,剥皮剔骨叩心泣血难言分毫,却是她周而复始的人生常态。

为何要道歉?

为了施暴者无可救药的恶,还是为了世人自诩公允的傲慢与成见?

查尔斯协助警方去抓捕乔野找来的替死鬼,留楚檐和阮夏在病房看护,TPT的近期活动,能推的都推后,推不掉的就暂停。

恩雅上午就醒了,被拉到警局录口供,网络上风言风语满天飞,枪口直指恩雅,而她又是TeaParty的助理,于是,一起足以载入警史的绑架案,把韩娱现役女团的顶流接班人一并拖下了水。

楚檐洗了热毛巾回来,敷在温乔夷的额头上,她仍旧和梦境缠斗不休,发了一身的冷汗。

阮夏看向楚檐,有话想说,但又忌惮她,就这样反反复复,看的楚檐不耐。

楚檐:“有事?”

她心情不佳,看谁都碍眼。

阮夏(Summer):“恩雅……恩雅不会伤害乔夷的。”

楚檐不置一词,在温乔夷醒来之前,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恩雅曾经是BreakDown的站姐,而这个团的解散是拜温乔夷所赐,这些秘而不宣的内情,温乔夷退团后便被搬上了台面,即便她的所作所为,在韩娱人看来是为民除害,但于恩雅而言,却是一条足够充分的行凶动机。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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