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檐的礼物(【季欣雨】点亮加更)
温乔夷把椅子转了一向,拒收她隔空抛来的媚眼。
狗改不了吃屎。
楚檐千钟酒量,给人灌得五迷三道,自己啥事没有。
楚檐:“喝牛奶呀?”
她推开身上的男孩,步态轻快,坐到温乔夷身边,搂住她。
楚檐:“怎么样?”
眼神冲那已有醉意的男孩勾了勾,凑近温乔夷耳边。
楚檐:“我最近研究了你的取向。”
楚檐:“喜欢乖一点的,年下。”
温乔夷抿了口牛奶,满嘴寡淡,没味,她放下杯子,
好言劝了一句。
温乔夷(Arana)“人总要为自己的年少荒唐付出代价。”
这一身的烟花债,等日后离诉清算起来,可有得她善后。
楚檐:“我很收敛了。”
楚檐不乐意听这话,要了瓶梅斯卡尔。
楚檐:“Naked and Famous.”
坦荡名流。
温乔夷(Arana)“不调。”
温乔夷把酒推得远远的,专心戳屏幕上的消消乐方块。
温乔夷(Arana)“手痛。”
楚檐托腮打量她,彩灯暧昧,落在她脸上,像繁华又清透的夜海。
楚檐:“OK。”
她起身,自顾自找美人共度良宵去了。
……
金泰亨:“Naked and Famous.”
调酒台前似乎来了新人,音色抓耳,也熟悉。
她的目光侧过去,稍稍意外,这张屡次荣登美媒榜单的脸,更抓眼。
此情此景,像回到了酒馆初遇,还缺一杯sweet milk。
金泰亨:“好久不见。”
温乔夷(Arana)“内,金泰亨……前辈?”
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称呼。
金泰亨滴酒未沾,纸醉金迷里为数不多的清醒客。
金泰亨:“有个问题,一直没有答案。”
金泰亨:“仁川演唱会的时候,你给我的糖到底是什么牌子?”
温乔夷(Arana)“已经停产了。”
她叩着台面,漫不经心,玻璃和灯色交映,绘出一段精细绝伦的侧影,绕指摇曳,像一枝蛰伏黑暗等风来的玫瑰,不与昏庸红尘有染。
适逢有电话进来,温乔夷借故请辞。
温乔夷(Arana)“先失陪了。”
话末,不待金泰亨开口,她微微颔首,先行离开。
那位被楚檐始乱终弃的男孩完全醉了,走路一摇一晃,撞到了温乔夷,她搀了一把,赶来的队友慌忙道歉。
她不甚在意,脚步一刻不停地往室外去。
楚檐在卡座和素人歌手调情,事情发生的时候,好巧不巧目睹了全程。
她饶有兴味地勾唇。
角落里,闪出一条人影。
楚檐眉梢一跳,倾身,压了张卡在酒杯下,身旁的小帅哥还在努力找话题,以为时来运转,遇上了贵人,岂料贵人无情,过尽千帆。
她搬出那套固定说辞。
楚檐:“酒钱。”
楚檐:“以及服务费。”
……
黄铉辰追着温乔夷到了门口,还没踏出去,身后传来人声。
楚檐:“黄铉辰?”
这是楚檐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发音蹩脚,一股不中不洋的口音,她的确没有温乔夷的语言天赋。
黄铉辰停下脚步,转身,见是她,拔腿就跑。
楚檐:“站住。”
楚檐:“别让我说第二遍。”
屈服于淫威,他果然不动了。
楚檐:“你今天生日?”
她说话东一句西一句,转得猝不及防。
黄铉辰:“是。”
楚檐:“这样啊。”
楚檐心生诡计,靠近了几步,吓得他连连后退。
楚檐:“……”
楚檐:“就这么怕吗?”
她抓住他的领带,强行把人拽到面前。
楚檐:“我送你一样礼物。”
踮起脚,一分一厘地逼近,厚唇性感,适合接吻。
黄铉辰的脸色唰地白了。
好在,楚檐底线尚存,知道朋友之妻不可欺的理,没动真格。
楚檐:“乔夷啊……”
楚檐:“锁骨右侧凹陷,有一颗痣,特别敏感。”
楚檐笑得荡漾。
楚檐:“如果你够男人的话。”
楚檐:“她的腰窝,更敏感。”
楚檐:“一碰,就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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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的时候楚檐务必给我坐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