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奔赴的救赎

温乔夷(Arana)“我如愿以偿,成名之路顺风顺水。”

温乔夷(Arana)“我要让世人习惯我的存在,只有这样,乔野才无法随意剥夺我的生命。”

温乔夷(Arana)“可我依然睡不好觉,依然怕黑,依然无法像正常人一样情绪自控。”

温乔夷(Arana)“我渐渐意识到,那段不愉快的童年记忆,足以扼杀一切后天努力,为了漂白淡化这段记忆,而做出的努力。”

温乔夷(Arana)“那是在人最无防备的时期,刻进基因里的缺陷。”

温乔夷(Arana)“我去看了医生,我觉得我病了,疯了。”

温乔夷(Arana)“但我通过了所有测试,你知道吗,是所有。”

温乔夷(Arana)“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这意味着我在做每一件坏事的时候,都是清醒的。”

温乔夷(Arana)“我清醒的认识到,我不在乎对方的死活。”

温乔夷(Arana)“人格分化,精神失常,这些借口我都用不了。”

温乔夷(Arana)“诊断结果说,这是一种情感缺失症。”

温乔夷(Arana)“如果你们对这个名词不熟悉,那我告诉你们,它是反社会人格的另一种极端。”

温乔夷(Arana)“乔野不是诱因,他只是让病情激发恶化。”

温乔夷(Arana)“当初接近你们,动机并不单纯。”

温乔夷(Arana)“我想脱离乔野的掌控,我想触怒他,反抗他,杀死他。”

温乔夷(Arana)“但是后来一切都失控了。”

温乔夷(Arana)“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你们。”

温乔夷(Arana)“和对楚檐,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温乔夷(Arana)“越是这样日久情深,越是害怕有一天东窗事发。”

她的手脚冰凉,阳光从阳台坠落,缺乏安全感而塞得紧促甚至凌乱的卧室里,只有她略无起伏的声线,像忏悔室里的供述和自白。

她做了简短的总结。

温乔夷(Arana)“我不会改的。”

温乔夷(Arana)“也改不了。”

温乔夷(Arana)“你们应该知道瑟泰特家族是做什么的。”

顿了顿,她按住心口的位置,苦涩一笑。

温乔夷(Arana)“还有一些不知所起的真心,你们要不要试着,接纳看看?”

她关上抽屉,收好相片,把桌面上翻乱的物件一样样归位。

温乔夷(Arana)“想清楚了再回答,现在逃还来得及。”

抹开化妆镜,映出一双阴霾密布却惴惴不安的眼。

黄铉辰:“为什么要逃?”

黄铉辰:“抱着私心接近我们,难道不应该好好补偿我们吗?”

黄铉辰:“还是利用完就想扔掉?”

韩知城:“利用?”

韩知城:“大发!居然被利用了吗?”

方灿:“要逃的话早就逃了。”

他们明明有无数次机会,也见过温乔夷剥离温和假面后的乖戾行径,其实从很早时候,她就有意无意地在他们面前自爆,她这样演技精湛的人,因为欺瞒而心生愧疚,甘愿露出马脚,他们不是傻子,何尝看不出来用心良苦。

就像她失算动了真情一样,他们的喜欢更不是片面浅薄,出尔反尔的。

李龙馥(Felix):“我不相信别人说的,也不相信你说的。”

李龙馥(Felix):“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李龙馥(Felix):“我看到的你,是很好的人。”

是排在我的生命之上的人,是我敢于赴汤蹈火的人。

他不擅长说漂亮话,他只知道,那天婚礼现场,他在告解室,隔着一面什么都挡不住的墙,那是他离她最近的一次,也是他离她最远的一次,他胆小怕事,没有勇气直面死亡,但他也知道,如果不出去,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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