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平息

金泰亨踏入房间,紧随着还有不吭声的沈辞

沈酒先是一愣而后竟然笑了起来

沈酒:泰亨,今日起这么早?

泰亨:牢皇姐挂心,今日一品阁来了一位倾城戏子,泰亨前来观摩一番,没有……打扰到皇姐和……柠鸢吧

这话虽是对沈酒说的,可金泰亨的眸子却紧紧抓在柠鸢身上,柠鸢面上不曾有变化

可,心里却是讶异两人你来我往的较量,这是迫不及待的想拉自己入阵营?

沈酒:哦?我正听戏呢,还未见泰亨说的戏子在哪里

泰亨:皇姐感兴趣?

泰亨大方做到桌上,拿起一旁的筷子敲了敲

泰亨:来人啊,将今日的美人请上来!

瞬间的锣鼓喧天吓的柠鸢将手中的茶盏险些扔了出去

姜鞍:虞姬!你可有悔!

来人穿着常服,嗓音却是实打实的纯正,不过他可不是美人,这后面的才是……

松韵:……妾,妾随大王生死无悔……

她今日早已没了嚣张跋扈,一袭红衣落得脸色苍白,脖颈上的伤痕不知是何时弄得……

柠鸢猛的站起身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金泰亨

下面的剧情谁都知道,为什么非得演这一段,因为虞姬自刎…美人终究在戏里戏外都丢了性命

姜鞍将剑递给了松韵,松韵泪眼朦胧抬头看向柠鸢,满目的求救让柠鸢揪起了心

泰亨:继续啊!怎么停了!

金泰亨一声吆喝,鼓声来得急促,柠鸢看向沈酒却发现她一脸淡定的捧起茶杯,事不关己的模样让柠鸢心凉

李柠鸢:够了…

泰亨:什么?

李柠鸢:我说够了!

柠鸢大喊出声,鼓声停了,台下停了,连松韵都忘了落泪。

泰亨悠然自得的挑眉看向她

泰亨:戏不好看?

李柠鸢:太子殿下这是在草菅人命

泰亨:可她说你是亡国千金,说你荒淫无度你难道不恼不想杀了她?

泰亨当着众人的面将昨日的事说了出来,李宁远不作声,金泰亨又接着道

泰亨:你说**菅人命?可她如今辱的是“闵将军义女”,可是玷污了东南国的大英雄大将军

金泰亨的最后几次咬的格外重,柠鸢听着刺耳

李柠鸢:她罪不至此

泰亨:贵族犯错应当与百姓同罪,柠鸢,你这是在质疑东南律法

沈酒:咳

沈酒终是出了声,给柠鸢安一个质疑律法的罪名,金泰亨是在逼柠鸢就范

可沈酒看不惯,金泰亨想让柠鸢杀人,沈酒非让她救人。

沈酒:柠鸢,你说罪不至死是何意?

她递给柠鸢一个安心的眼神,柠鸢躬了一礼淡淡道

李柠鸢:臣女认为罪法要论之以情,判之有理。

李柠鸢:口头之错,一命相抵。那这世间能留下的不过寥寥数人

李柠鸢:臣女认为…律法不妥

沈酒听到这番回答眼中少不了欣赏,她能看到日后如果将柠鸢的想法用到政治发挥上,东南国只会日加稳定。

沈酒:那你说,松韵应当怎么罚

李柠鸢:东南国才统一不久,神佛礼寺香火不够旺盛,臣女恳请让松小姐去灵隐寺吃斋念佛三月,学会佛理佛言。

沈酒:好,那我便夺了皇弟一个颜面,将这件事敲定了,松韵你知错领罚吗?

沈酒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台下的松韵,看她担惊受怕的模样不免拿起与柠鸢做起了对比

松韵:臣女…知错领罚!

松韵连忙跪下,姜鞍手上的长剑还泛着幽幽暗光,如果今日没有柠鸢,自己就会死在这把剑下……

泰亨:是我唐突了

泰亨突然的低头让在场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他身上惯着个“太子”身份,龙子低头传出去,那就是在打皇帝的脸

玧其:太子,公主,五殿下,今日这一品阁是开宴会了?

闵玧其从大门走了进来,跟在他后面的还有气喘吁吁的田柾国,沈酒转眸看向沈辞

沈辞偏过头只当是田柾国趁他不注意溜走的

沈酒:玧其你来晚了

沈酒:(戏已经演完了。)

玧其:不晚,我正好还没吃饭一起?

玧其不慌不忙的走到二楼,柠鸢跑到他身后,看向泰亨的双眸多了几分恐惧

玧其:柠鸢都来吃独食了,回去听罚

李柠鸢:义女知错了

玧其:柠鸢你啊,不要以为你是我的义女就能为所欲为,你先是柠鸢才能是我义女听明白了吗?

这话是说给在座的人听的

金泰亨挑眉,有些没趣的站起身

泰亨:你们吃着,我还有些公事不奉陪。

沈酒站在一旁静静看着闵玧其,眼中莫名的情绪让柠鸢好奇。

沈酒:玧其,今日的戏我下次再邀你看

玧其:不用了,公主知道的,我是个粗人不爱听戏

沈酒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拉着沈辞离开了这是非之地,连带着一楼都少了半方人

一品阁陷入安静,柠鸢讨好似的给闵玧其倒了一杯茶,田柾国识相的退了出去

关门间,柾国看向柠鸢已经被汗浸湿的衣衫不禁有些自责,早知道,不喊柠鸢了。

李柠鸢:义父。

玧其:今日的事,他们不敢声张,你就当看了出戏

玧其:跟在我身后以后可能日日是这样,你做的不错

玧其不带吝啬的夸奖让柠鸢有些开心

李柠鸢:不给义父添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玧其:柠鸢,今日金泰亨为你出气了对吗?

进门时他看见跪在台上的松韵,有些惆怅

李柠鸢:不,他想让我杀人,他想要柠鸢的性命

玧其:可,如果我也想让你杀人……

李柠鸢:义父不是这样的人,柠鸢知道

玧其没有应答只是抬手将柠鸢有些凌乱的发丝剥至脑后

玧其:你若不想,我便不做

李柠鸢:玧其,你想当皇帝吗?

没由来的一句话让玧其的手搭在了柠鸢的手上,玧其抓住她的手慢慢摩挲着

玧其:我想要平淡的生活,可已经没有退路了。

——

金泰亨走出一品阁,看着已经关上扉窗的二楼,竟然笑了起来,站在身旁的郁南有些诧异

郁南:殿下你…不生气吗?

泰亨: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好久没遇到这样有意思的女子了,如果把她拉到我的身边,我的生活会很有趣

郁南:……殿下开心便好

——

姜鞍:少爷,今日松韵没死。

姜鞍早换下戏子装扮站在一座无人问津的通廊间,身边男人一袭白衣,好不通透

智旻:是谁拦着的?

姜鞍:是李小姐。

智旻:柠鸢不想杀她。

没错,金泰亨没想拿真剑杀了松韵,毕竟松家明着与他站队,他还需要这份支持

但那剑是真剑,是智旻派姜鞍换的,松韵辱骂柠鸢的事在京城传的风风雨雨,智旻舍不得她受委屈

那便杀了吧,可没曾想柠鸢不想杀她?

智旻轻摇着扇子嘴角上扬

智旻:她永远这么心善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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