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张九龄给她发了一张照片

正是电视上的方龄

张九龄：『看到你了，很棒』

方龄『谢谢』

张九龄：『我妈说，这姑娘很漂亮』

方龄看着这条消息，不自觉红了脸

他说，他的妈妈觉得自己很好看

方妈妈看她害羞的样子，凑过去看她的手机

方妈妈：张仲元，谁呀？

方龄急忙关上手机

方龄妈！

方妈妈：你喜欢的人？

方龄嗯……

方妈妈：我说跟谁聊天呢，脸都红了

方龄摸了摸自己的脸，只觉得不好意思

方龄哪有

恰巧她的手机响了

方龄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张仲元”三个字，在方妈妈八卦的眼神中去了阳台

张九龄：方龄

方龄张老师

耳边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

张九龄：怎么不回我消息了

方龄刚刚在跟我妈聊天呢

张九龄：嗯

又是一阵沉默

张九龄：方龄，我妈说，你很好看

方龄那你替我谢谢阿姨

电话里的男人又笑了，冲着那头喊道

张九龄：妈，方龄说谢谢你夸她好看

方龄张九龄

方龄气急败坏道

张九龄：怎么不叫我张老师了

方龄……

张九龄：方龄，以后别叫我张老师了

方龄那叫你什么？

张九龄：你可以

张九龄：叫我张仲元

“我叫张仲元”

“你可以叫我张仲元”

这两句话在方龄的脑海里环绕着，最后重叠到一起

方龄张仲元

她不自觉喊出声

张九龄：嗯，我在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耳边只剩下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客厅传来倒计时的声音

十

九

……

三

二

一

方龄新年快乐

张九龄：新年快乐

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

不约而同露出笑意

张九龄：早点睡吧，初一应该有的忙了

方龄好，那你早点睡

张九龄：晚安，方龄

张九龄：还有

张九龄：我也觉得你很好看

说完便挂了电话

“我也觉得你很好看”

方龄只觉得，今晚的月色格外的美

晚安，张仲元

新年快乐，张仲元

——

方龄没管爸爸妈妈的反应，径自回到房间

她洗漱完后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一年的一切

都让她觉得美好而又不真实

不知不觉间，她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方龄就被方妈妈叫醒了

方妈妈：快点起床啊，今天早上要去拜年

方龄翻了个身

方龄妈，你就让我多睡会吧

方龄我天天起早贪黑的，好不容易能休息，就让我多睡会吧

方妈妈：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方妈妈：叫“生时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方妈妈：所以说，快点起来

方妈妈：你都那么久没见过那些亲人了，刚好这次去见一见

方龄只好无奈地起床

方妈妈正在收拾拜年要用的东西，听到门铃响起，就开始使唤方龄

方妈妈：方龄，门响了，快去开开

方龄拿着牙刷，含着一嘴泡沫前去开门

杨依然：噔噔噔噔

杨依然：宝贝，我们来给叔叔阿姨拜年了

方龄看着门口站着的杨依然和蒋延，只觉得头疼

这下好了，自己才刚起床，人家都已经来拜年了，又要接受妈妈的唠叨了

方妈妈：谁呀

方妈妈看到门口的两人，急忙招呼他们

方妈妈：哎呦，是然然和蒋延啊，快进来

方龄关上门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满脸笑容的蒋延

拉住杨依然

方龄你说他平时摆着一张臭脸，现在笑的倒是像个乖宝宝

杨依然：你也不看看他面对的是谁

杨依然：方阿姨

杨依然：还不得好好表现表现

方妈妈：你说说你们，来就来，带什么东西

蒋延：阿姨，我们来拜年，带礼物是应该的

方妈妈：真懂事

说罢冲着方龄喊着

方妈妈：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现在才起床

方妈妈：快去收拾收拾

方龄只能认命的回到洗手间

杨依然：阿姨，方龄平时忙，工作起来都是日夜颠倒

杨依然：好不容易放假，得多休息

方妈妈：哎呀，我们然然真好

方妈妈：方龄有你们这两个朋友是她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