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散就散.(六)
宋亚轩“刘耀文,她是傻子吗?”
宋亚轩简直被无语到了。
宋亚轩“面包变质了,她尝到味道不会吐出来吗?”
刘耀文怔然几秒,眼底的恨意越发浓稠。
刘耀文:“肯定是你逼她吃的!”
宋亚轩气得发抖,眼泪打着转,鼻子涩的难受。
刘耀文宁愿相信宋雅婷那么虚假的话,都不会去调查一下。
刘耀文:“婷儿被你害得还躺在医院里,我让你也试试她的滋味。”
刘耀文眸中闪过一丝报复,攥着他的胳膊就往楼下扯。
宋亚轩踉踉跄跄地跟着他,被大力扔在厨房水池边,刘耀文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冰镇的酒。
他用手指拨开男人的嘴,一手卸下瓶盖,将一整瓶酒灌入宋亚轩嘴里。
宋亚轩“咳.....”
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直捣肺腑,宋亚轩呛得脸色通红,生理性的泪水爬到嘴角,顺着酒水滑落。
他胃癌晚期,哪里能喝酒,受到这么磨人的刺激,会生不如s的。
宋亚轩抬起双手紧紧拉住刘耀文的胳膊,嘴巴张张合合,酒水全都洒在衣服上,他红着眼求饶。
宋亚轩“....不要,快停下来。”
刘耀文舔舔牙齿,薄唇冷冷勾起。
刘耀文:“你当时害婷儿的时候,怎么不停下来?”
说完,他更加用力地拨开宋亚轩的嘴巴,将一整瓶酒猛烈地灌完。
酒精强烈的刺激着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宋亚轩咳嗽不止,胃里似是燃烧着岩浆,他喘不过气,整个人顺着厨房的柜子往下滑去。
刘耀文扔过酒瓶,像拎小鸡般把宋亚轩揪起来,打开水池里的龙头,按着他的头,冷水一下浇灌在他身上。
宋亚轩身体狠狠抽动了下,冰冷的水打在头皮上,犹如针刺,身体里被炙烤着,又冷又热,他痛苦得几乎快要s了。
刘耀文终于松开手,他扯出一张纸巾,冷漠高傲地擦拭手指,视线落在一脸狼狈的宋亚轩身上,冷冰冰警告。
刘耀文:“你要是再敢欺负婷儿,我跟你没完。”
宋亚轩躺在酒液弥漫的地板上抽搐不止,他眼角的余光着看刘耀文渐渐走远,泪水似暴雨倾盆,模糊了视线。
刘耀文走后,兰姨匆匆赶进来,看到厨房一片狼藉,宋亚轩浑身湿透,蜷缩成一团不停发着抖。
她吓了一跳,赶紧冲上前一把扶起宋亚轩。
兰姨:“太太,您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让一个胃癌晚期患者喝酒,这不是在要他的命吗?
兰姨一阵心疼,紧紧抱着宋亚轩,将他抱起来,当即决定。
兰姨:“您别说话了,我这就送您去医院。”
宋亚轩皱皱眉,他猛烈咳嗽几声,一股腥热的液体喷涌而出,他努力咽下去,缓慢开口。
宋亚轩“兰姨,我不去医院,麻烦你扶我回房间吧。”
兰姨:“您喝了这么多酒,不去也医院不行啊!”
兰姨急了,大声道。
宋亚轩“兰姨,送我回房间。”
宋亚轩指尖无力抠着地板,浑身发烫无力。
兰姨见宋亚轩说话的声音都不真切了,只好一咬牙,将他扶起来,背着他去了楼上。
宋亚轩晕得难受,他眼皮沉重,从兰姨身上翻滚下来,倒在床上,像刺猬一样抱成一团。
可是胃里的感觉并没有好一点,依然疼得锥心刺骨,烫得灼人心肺。
兰姨手脚麻利地给宋亚轩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拿着盆子打了冰水,拧干毛巾放在他额头降温。
宋亚轩紧紧攥着床单,疼得打滚,他忍着泪。
宋亚轩“止…痛药。”
兰姨连连点头,从抽屉里翻出来一大堆药,倒了水,喂给宋亚轩吃。
药效不是立刻起作用,宋亚轩疼得昏天暗地,他紧绷着身体,最绝望的时刻,恨不能一s了之。
而他最痛苦的时候,刘耀文却在医院照顾宋雅婷。
宋雅婷小女人一样依偎在刘耀文身上,柔声开口。
宋雅婷:“耀文,你今天能不能在这里陪陪我?”
刘耀文本想点头的,但他心里莫名慌张,好像有根绳子捆着他一样。
他犹豫几秒,淡声道。
刘耀文:“你乖乖听话,我等你睡着了再回去。”
宋雅婷:“耀文,可是人家会害怕的呀。
宋雅婷:“万一我半夜醒来,见不到你怎么办?”
刘耀文:“公司里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我走不开。”
刘耀文:“你要是醒了,就给我打电话。”
宋雅婷:“可一—”
宋雅婷还要说什么,却看见刘耀文已经穿着衣服起身了。
他神色焦急,想必公司真的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吧。
她转而换了一副懂事体贴的面容,嘴角微微含着笑意。
宋雅婷:“耀文,那你就先去忙吧。”
刘耀文眸色柔软地看着宋雅婷,她还是跟他记忆里一样,顺从乖巧,不像宋亚轩,处处跟他作对。
想到宋亚轩,他心口毫无征兆地刺痛了一下。
刘耀文心烦气乱,提着外套大步离开病房。
他并没有去公司处理事情,而是回到刘家,推开阁楼的门,缓步走进去。
灯光照射在宋亚轩惨白的脸上,他躺着一动不动。
刘耀文唇角勾起一抹讥讽,他倒是睡得安稳。
大步走到床前,一把掀开被子,刘耀文伸手想把人捞起来,但他指尖刚触碰到宋亚轩的皮肤,就被烫得收回了手。
宋亚轩身上跟火一样热,像烧红的铁。
刘耀文心往下沉了沉,隔着被子拍打床上不动弹的人,语气不悦。
刘耀文:“你装什么装?又想用发烧博同情?”
回答他的只有宋亚轩虚弱沉重的呼吸声。
刘耀文心莫名跳了几下,当即皱紧眉头,他正要把宋亚轩扯起来质问,身后传来兰姨的声音。
兰姨:“少爷,太太才睡着....您还是等会喊他吧。”
刘耀文不悦回头,看兰姨端着一盆水,冷声问道。
刘耀文:“谁让你照顾他的?”
兰姨低着头,为难开口。
兰姨:“少爷,太太胃病很严重,我看他喝了那么多酒,身体又烫得那样厉害,只能将他带回房间休息。”
刘耀文:“那是他活该。”
刘耀文居高临下俯视着床上奄奄一息的人。
刘耀文:“他把婷儿害得进医院,活该难受。”
兰姨眸光闪烁,她轻叹一口气,放下盆子,双手纠缠在一起。
兰姨:“少爷,太太吃的面包都是我当天现做的,按理说,不会变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