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节目开始了,照例介绍了自己和九郎,就像闲唠家常一样说着今天这个节目的意义。
云磊:“我和九郎一直在对着节目,说实话有段时间真的不知道上台来要给你们表演什么,很多都想演给你们看,因为小时候我是唱太平歌词的,后来说了相声,也有……有人说,我们要把自己最好的展示给观众,那就从最拿手的开始,也是,第一次回来也是唱的太平歌词,那这次也是意义非凡的一次,还是用太平歌词开始吧!”
云磊慢慢的回忆,他想起了小昭最早说过的,
云磊:“既然我们是太平歌词老艺术家,那咱们就把这个节目最为自己的代表作,这样也比较容易让观众记你不是!”
九郎看着有点神游的云磊,急忙把话茬接了过去,他知道那个“有人”是谁。九郎今天入活很快,就是为了让云磊在台上少站一会,却也不显得急躁,配合着云磊的天马行空,更显的九辫儿的默契。终于到歪唱了,看着云磊右手拿起九郎递过来的玉子板,轻轻的放到了左手上,小昭的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想起了那天一扇病房门隔开的两个世界,想起了那只扭曲的左手握着玉子板的样子,想起了断断续续的玉子的声音。
突然寂静的剧场,有种空旷的感觉,只有清脆的玉子板敲打着节奏,空灵悠扬,云磊轻轻的抬了抬胳膊,露出了手腕,然后感觉到玉子的节奏开始加快,跟随着云磊抬起的手腕,手指翻动的花点声敲击着每个观众的耳膜,就在观众回神掌声响起的时候,玉子板也随着胳膊抬到了头顶,最后一个花音绕梁的瞬间,云磊抬头,看着玉子板从自己的左手滑落,顺着红色的大褂衣袖滑落,台下观众有些轻呼出了声音,忘却了还在鼓掌的手,就这样又一次安静的剧场,只有玉子板轻磕桌子,然后翻下落地的脆响。
九郎第一个反应过来,急忙蹲下捡起来玉子板,扶着云磊把胳膊慢慢的放下,此时回神的观众也是疯了般的鼓掌,却没有唏嘘的声音。云磊用微笑掩饰了自己的尴尬,淡淡的调侃着:
云磊:“怎么样,九郎,玉子板打的不错吧。看来啊,现在相声行业像我这样全残的演员不多了……”
九郎:“全才,全才,什么全残,告诉你云磊,就算是包袱也不行!”
九郎打断云磊自我调侃,忽略了还没反应的观众,紧紧的盯着云磊,像是发泄般的说着。
云磊吃惊的看着九郎,这样的舞台事故,不应该用包袱调侃给大家化解了么?这是捧哏最基本的功课啊,九郎这是怎么了,这么认真的表情,没有笑意,连眉毛都是禁皱在一起的,难道真的是我说错了。
九郎没有理会云磊的震惊,只是把两片玉子板摆好,从新放到了云磊的手里,接着演:
九郎:“来吧,我看你还能唱出什么我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