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冷宫弃妃(加更)
禾冬这一觉直接睡到傍晚,一醒来就听到小三在叨叨。
系统:睡睡睡,你这样睡下去真的要变成猪了。
禾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禾冬我这身体太瘦了,要多睡睡养养膘。
禾冬你能找到一个比我还能睡的人吗?
系统:.......
睡饱了的禾冬想找点事儿做,于是挽起袖子亲自下厨了。
虽然是冷宫,但也有自带的小厨房,禾冬摘了点槐花,做槐花饼。
翠环星星眼看她。
翠环:娘娘,奴婢怎么不知道您还会做这些东西啊?
禾冬一脸心酸地道。
禾冬我也不会,瞎弄的,最近没东西可吃,嘴巴馋了。
翠环立马掉了两颗泪珠子。
翠环:都怪奴婢没用,连糕点都不会做,赶明儿奴婢去御膳房偷两块糕点吧。
禾冬为了咱的小命着想,这想法还是暂时搁置吧。
禾冬乖~
翠环哦了一声,放弃了这个念头。
主仆两吃完,翠环烧了热水,准备伺候她家娘娘沐浴。
水质浴桶里洒满了槐花,溢满了一室的香气,而窗外正是月黑风高之时。
禾冬三两下扯掉宫裙,坐到了浴桶里,温热的水触及到肌肤,令她舒服嗯了一声。
翠环:娘娘,奴婢给您搓背。
翠环取了汤匙和浴帕,往禾冬背上浇水,轻轻揉搓着。
气氛一时正好,而就在此时,翠环擦背的手一顿,唰一下站了起来,朝窗口的方向猛喝一声。
翠环:谁?
禾冬半阖的眸子忽地一睁,飞快的从浴桶里出来,拽下架子上的披风裹在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就在禾冬刚刚裹好披风的那一瞬间,一个黑人突然破窗而入,一把长剑朝禾冬刺了过来。
翠环神色大变,猛的扑过去,想挡在禾冬前面,却不料男人那一剑只是个幌子,不懂翠环扑过去,他便一剑架在了翠环的脖子上。
他一开始瞄准的就是翠环。
严浩翔:倒是个忠心的丫头。
来人嗤笑了一声。
这男人穿一身束腰黑色长袍,身姿修长挺拔,面上罩了一张精致的银色面具,一双狭长犀利的眸子陷在面具里。
而面具下挺直的鼻梁露出半个,纤薄的唇微微抿着,因为方才那一声嗤笑,微微挽起了一个弧度,有些冷,也有些性感的邪魅。
禾冬警惕的盯着他,冷声道。
禾冬放开翠环。
男人虚了一声。
严浩翔:不要说话,我只是借你的地方躲一躲,只要你主仆二人乖一点,待我逃过这一劫就会松开这丫头。
禾冬嗅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她不着痕迹的打量对方,发现他的胸口染了一大片血,因为穿着黑袍,所以一开始没有发现,现在那血还在慢慢往外扩散。
就在此时,迟暮宫外传来了大内护卫的声音。
万能龙套: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分别带人往另外三个地方搜寻,剩下的人跟随我在附近找,切莫让这贼子逃了!
禾冬扫了一眼眼前的人,等着大内护卫搜上门,然后她好找个借口随便糊弄过去。
然而等着等着,宫外的声音居然越来越小,那些搜索刺客的大内护卫居然不打算搜她的迟暮宫。
禾冬有些蒙,就这么走了?这些大内护卫真不是来搞笑的?
等那声音完全没有了,禾冬不禁跟挟持翠环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瞪着瞪着,那男人先败下阵了,他喘了两声,似乎快撑不住了。
禾冬看着翠环脖间那条血痕,不禁皱了下眉,嫌弃得道。
禾冬人走了,快放开我家翠环。
严浩翔喘着气道。
严浩翔:你去给我找点儿止血药,我就放开她。
禾冬朝他摊手。
严浩翔:.........
严浩翔有些懵。
禾冬给我点儿银子啊,你不给我银子,难道指望我凭空给你变出一瓶止血药?
严浩翔:我现在没带银子,回头给你。
裹着披风的禾冬直接逼近他。
严浩翔挟持翠环往后退。
严浩翔: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她!
禾冬翻了个白眼,几大步上前直接一伸手将他头上束发的玉簪拔了下来。
禾冬这簪子我先收下了,看起来挺值钱的。
禾冬盯着簪子瞅了好几眼。
严浩翔:.......
严浩翔终于还是支撑不住,身子不禁踉跄了一下,翠环趁机打掉他手中的剑,然后狠狠踹了他一脚。
严浩翔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眼瞅着翠环还要拳打脚踢,禾冬揉了揉额头。
禾冬好了宝贝,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你这一脚也报仇了,去去止血药给他吧。
严浩翔听了这话恼怒道。
严浩翔:你有止血药还向我勒索银子?
禾冬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禾冬我这止血药贵着呢,问你要点银子是应该的,而且你方才吓到我和翠环了,万一一不小心吓出了病也是要花银子看诊的。
严浩翔薄唇紧抿,没有说话,显然被禾冬的无耻程度给震惊了。
翠环哼了一声,去外殿搬了个小箱子进来,从里面取出一个瓷瓶递给禾冬。
禾冬打开药瓶先往翠环那脖间的血痕上倒了一些,剩下的才恩赐般扔给了地上的男人。
重伤上的严浩翔伸手接过,看着女人那微微朝他上扬的下巴,心里一股怒火直往上蹿。
他的命居然比不上一个低贱的丫头!
禾冬好了,滚去外殿上药吧,本宫要更衣就寝了。
禾冬探出披风下的光脚丫,在男人大腿上踩了两脚。
严浩翔看着那踩在自己腿上的脚丫子,白白嫩嫩的,每一根脚趾头都那么圆润饱满,突然就有点懵。
严浩翔:你一个女人居然对男人露脚?
严浩翔眼底闪过一道鄙夷之色。
禾冬这才想起这是保守的古代,未出阁的女人是不能随便露肉的,如果跟男人有了肌肤之亲,那就得嫁给对方。
禾冬嘻嘻一笑,突然用光光的脚丫子在他手背上踩了踩。
禾冬喂,男人,我们现在有了肌肤之亲了,你是不是得娶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