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惆怅
张云雷很惆怅,他跟陈鹤易虽然领了证,夫妻之间的那些事儿也都做过了
但是,他俩真的一点儿都不像夫妻
张云雷是八队队长,留守北京,偶尔因为各种演唱会、音乐节天南海北的跑
陈鹤易,四队的实权掌握者,跟着四队到处巡演,今儿南京明儿哈尔滨的
这俩人曾经三个月都没见过一面
张云雷:媳妇儿~
陈鹤易好好说话
张云雷:丫头
张云雷:你要不还是来八队吧……
陈鹤易为嘛?
张云雷:你还记得我俩是夫妻吗?
陈鹤易啊?我俩是吗?
张云雷:媳妇儿~
张云雷:谁家夫妻几个月都见不着一面的?
陈鹤易那多了去了
张云雷:你就说吧,是不是不爱了?
陈鹤易张云雷
陈鹤易你是男的吧?我是女的吧?
陈鹤易我怎么感觉我们俩性别反了呢?
张云雷:别打岔
张云雷:调八队来
陈鹤易三年一调队,这还早着呢
张云雷:又不是没有特殊情况
陈鹤易那你告诉我,我有什么特殊情况,需要调队?
媳妇儿不想自己,不爱自己,都不愿意跟自己一个队,怎么办?
张云雷万分惆怅
陈鹤易则很无语,她以前怎么没发觉张云雷是这样的人呢?他以前不是高冷?骄矜?自大的吗?
怎么现在像个黏人精一样?
挂了电话,张云雷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杨九郎
张云雷:你嘛时候来的?
杨九郎:你喊媳妇儿的时候
杨九郎:所以……
杨九郎:你和师姐……
张云雷:咳
张云雷:别往外说
怎么就让这小子偷听去了
不过也幸好是这小子,换做别人,那都容易走漏风声。八队也就他,嘴巴还紧一点
杨九郎:你这是……咋了?
杨九郎:你跟师姐……
杨九郎:到哪一步了?
张云雷:就差办婚礼了
杨九郎:好家伙,速度够快的啊,不声不响的
杨九郎:那我可得抓点儿紧,不然,我俩不定谁当伴郎呢
张云雷:呵,想多了
张云雷:我家那口子,现在跟着四队到处跑
张云雷:我俩,几个月都不一定能见一面
张云雷:惆怅啊……
杨九郎:调过来八队嘛
张云雷:她说没有来由,不愿意搞特殊
杨九郎:咳,我有一个邪恶的想法
杨九郎在张云雷耳边悄声耳语着,张云雷听了眼前一亮,然后又一脸苦闷
张云雷:能行吗?
张云雷:她要是发现了,不得打死我?
杨九郎:你想不想让师姐,不对,想不想让嫂子在你身边
张云雷:想
杨九郎:想就听我的
杨九郎主意倒是出了,问题是陈鹤易下次回北京,他刚好要去外地,完美错开
怎么办呢……
惆怅啊……
杨九郎:等师姐回来再说吧
张云雷:她回来,我俩外地有个活动啊,你忘了?
杨九郎:就这么凑巧?
杨九郎:时间错开了?
张云雷:嗯……
杨九郎:嗐,咱们提前跟壮壮打个商量,让他别安排师姐演出。咱们把师姐带走一起参加活动去
张云雷:能行吗?
杨九郎:肯定行
张云雷:怎么说啊?
杨九郎:就说带师姐去玩去
杨九郎:放心吧角儿,这事儿我帮你搞定
张云雷:谢了啊,翔子
杨九郎:嗐,我俩谁跟谁啊
……分界线……
谢氏易安:深夜更新
谢氏易安:白天更不更我也不确定
谢氏易安:别问,问就是易安又要去排队做核酸了
谢氏易安:哎……
谢氏易安:生活不易,易安哭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