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组:空降—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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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说吧,你有啥事儿
杨九郎:你刚听见台下喊什么了吗
左手放在耳边,装傻
张云雷: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杨九郎:别装,台下都让你再来一遍呢
张云雷:(继续装傻)啊?你大点儿声儿啊,怎么光看你张嘴,不出声儿啊
小眼儿一翻,懒得和他掰扯,直接凑到张云雷耳边儿边儿上喊
杨九郎:我说,让你再来一遍
台下观众的热情又一次被推到了高潮,吹口哨的,叫喊嚷嚷的,鼓掌叫好的,反正是热闹极了
编外人员:台下观众:喔~👏👏👏~再来一遍~再来一遍~
杨九郎:艺术性之强,尺度之大,亘古罕见
编外人员:台下观众:哈哈哈
张云雷:再来一遍?
杨九郎:再来一遍!我真爱听
自知躲不过了,整理了一番大褂袖口,把袖子往上翻了翻,接着又拿起桌子上的竹板儿,应广大群众的要求,再次开嗓
张云雷:(唱)第二天,老太太…
杨九郎:等会儿
编外人员:台下观众:哈哈哈
不管不顾,接着唱
张云雷:(唱)晒干了裙子…
眼看拦不住,直接抄起桌子上的白手绢儿,就把张云雷额嘴给捂上了
德云社经常在湖广这做小园子听相声的观众,都众所周知的流传一句话,湖广会馆有两大特色,一个是闹鬼,另一个就是,这味道堪比毒气弹的,这一方小小的白手绢了,那味道,绝了~
“九辫儿”的八小队,是整个德云社中,唯一一队不用串场轮演的队伍,平常除了大型商演,就都是圈在自家的三庆小园子里撒欢儿,虽然也都知道这湖广的两大特色,但来湖广演出的次数,确实实在是屈指可数,这不,玩儿嗨了的俩人,都有点儿把这白手绢的威力给忘了,所以看到杨九郎,无意当中坑了张云雷,台下的观众有又一次的兴奋了起来
#编外人员:台下观众:喔~~~
突如其来的味道,差点儿给张云雷熏晕过去,赶紧屏住呼吸,拼命地挣扎,并拍打着杨九郎的手臂
张云雷:唔~唔~唔~
杨九郎:我撒手,你不许出声儿啊
太熏人了,张小辫儿脸都憋红了,为了尽快的脱离,这恐怖的白手绢儿,赶紧乖乖的点头答应
张云雷:呸呸呸~一线天,你想谋杀亲夫啊
编外人员:台下观众:哈哈哈~吁~
杨九郎:怎么了这?不就捂个嘴嘛!
特别特别嫌弃的,一手捏着自己的鼻子,一手用扇子挑起那块儿看着很白很干净,却依旧散发着浓浓酸爽味道的手绢儿,一伸胳膊,直接送到了杨九郎的鼻子下方
突如其来的浓烈味道,让杨九郎瞬间就失去了,作为一名相声演员,在舞台上,所拥有的一切专业控制力
杨九郎:呕~呕~呕~
赶紧转身,背对观众,连续的干呕,让杨九郎眼眶都红了,小眼睛里也满含泪水,缓了缓,好不容易舒服些了,就小嘴儿一噘,什么话也不说,就哀怨的看着张云雷,那小模样,真像极了,是被丈夫欺负了的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