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城欲摧
刘耀文: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刘耀文:此路不通,难为上青天
有什么办法能既保证刘府的荣华,又能让皇帝不忌惮呢,就算说了,皇帝也未必会听他的,这般的喜怒无常,他别无办法
刘耀文:轩儿你还好吗……
他低垂着头,眼睫毛忽闪忽闪的扇动着,昭示着这一刻的沉默,只得走一步看一步
宋亚轩父亲!您怎会
另一边的尚书府,宋父像垂死的野草,在床榻上,强撑着一抹笑,他本以为这次父亲也定然无碍,事实上仅仅一月,已经病入膏肓
宋父:小轩你回来啦,放心,爹没事
宋父:我身子骨这么硬朗,小病而已,不知道哪个兔崽子去通风报信,都怪我,吓着我们小轩了,是不是
宋亚轩我小时候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宋亚轩打断了宋父的话,他学过医,他知道,宋父的病无药可治,他不想在人生的最后日子,还让父亲自责的过完
宋亚轩再难治的病都一定会有方法的,只求您别放弃
他转身看向屋后,宋父卧在床榻,一副恬静的样子,宋亚轩立刻飞书,要枭医尽快过来
阿南:少爷,您终于回来了
宋亚轩阿南,你操持府内,辛苦了
阿南:担不起这句辛苦,老爷病危,偌大的尚书府容不得再等了
凌夫人:阿南!莫要逼着少爷
一女子身着素衣,挥了挥手让他退下,怜悯的望向宋亚轩,接着语重心长的说
凌夫人:小轩,你若想做什么便去做,尚书府就算抛弃这荣华富贵,只求此生无悔
宋亚轩母亲,儿子作为尚书府独子,已经不能再任性了
凌夫人:为娘的知道,你不喜朝堂争斗,你父亲也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小轩不必如此压迫自己
宋亚轩不,母亲,这就是我想要的
宋亚轩儿子不想再失去母亲了,拥有了权力和能力,就能更好的保护家人
凌夫人不再多言,小轩变了,不再是那个向往自由肆意的少年,他别过了头,向外走去
这一转身,似乎跨越十年,凌夫人看着小轩的背影,想起小时候被欺负会躲在她身后的小孩,吵嚷着想出去玩,扑在他怀里撒娇的小孩
凌夫人:可娘,只想让你平平安安,这便是我最大的愿望,就当是我的自私吧
宋亚轩自从回来了之后,就一直醉心于药理,白日去陪宋父,夜晚便深耕在药房之中
常常熬的眼圈泛红,身体乏累,也不曾停歇,只是夜晚累了,便会去送宋父间,看一眼,似乎就能减轻许多
宋父也常常催着他睡觉,但宋亚轩看着自己父亲日渐消瘦的身影,总是觉得自己要是再努力一些,父亲就会好了
宋父:小轩,你瞧瞧你,怎么又这样
宋亚轩父亲别担心我啦,你看这不是好好的
宋亚轩逐渐面黄肌瘦,每天都焦虑着,一遍又一遍的试药,严格控制药的克数
宋亚轩白芷…若曦,轧晚
宋亚轩为什么,为什么还是配不出来!为什么总是错
宋亚轩书上说的一定是对的,不要着急再试一次……
就这样日复一日,过了十天,他又像往常一样,太过劳累,便去父亲房间趴一会
宋父望着窗外,露出了向往的眼神,窗外的月光照耀着他,安静又美好
宋父:小轩来啦,咳咳…
宋亚轩父亲慢点,在想什么呢
宋父:我做了个梦,梦到了小轩娶了自己心爱的女子,凌儿在我旁边笑着
宋父:遗憾啊,还没看到小轩那副神气的样子
宋父似乎意识自己到了弥留之际,定定的看向小轩,过往的事从他眼前闪过,想抓却抓不住,眼眶湿润着
宋亚轩父亲,父亲您怎么了
眼角划出一道泪,宋父闭上了双眼,和来的时候一样,安静的躺在那里
宋亚轩来人啊,快来人!救救父亲……
整栋尚书府里,只回荡着宋亚轩的呼喊声,在漫漫长夜中,眼泪夺眶而出,撕心裂肺的哭着,他恨啊
明明已快要研制出新药了,就差那么一点,为什么不等等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