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悲剧
“诶，你听说了没！杰老的得意两把手都死了！”
“啊？怎么会？”
“黑佬不是之前走不了，在养伤，不能上吗？”
“喂喂喂过来！我那天听到了杰老跟那个黑人说他不去的话就要让他养的那个萝卜头上，然后黑佬就答应了。”
“所以他是被逼的？”
“还是他养的小鬼害了他啊！”
“我还没说完呢！司那天也跟着去了，他看到了，是黑佬跟人打的时候摔倒了，蓝胡子去救，但是情急顾及不了，黑佬被人——”
那个说话的人比了个划拉脖子的动作，大家都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黯淡。
“哎……”
“那蓝胡子怎么死的？”
“蓝胡子哎蓝胡子在那个黑仔死后就吐血了，哇哇大叫，一顿疯杀……但是那么多人……”
他没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言外之意不明而喻。
还是他养的小鬼害了他……
他不去的话小萝卜头就要去……
这些话一直在阿鹿的耳边盘旋。是的，他一开始就在他们说话的不远处，听了个真切，佬佬和蓝蓝再也不会回来了。
因为他。
小孩子嘛……
大人说什么信什么。即使打心底不接受，也会开始质疑自己的。
他撒丫子跑到了杰的帐子里！
“杰老！杰老！”
“蓝蓝呢！佬佬呢！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我想他们了，相见他们！他们在哪里？”
“你怎么不说话！！”
杰看着抱着自己小腿，眼睛哭的红红，流了满脸泪水而不自知的小家伙，有点不忍心……
“在那里。”
他指了指他马车后面的地上铺着的草席，上面好像堆了什么东西，厚厚的一层。
阿鹿松开了抱着杰的手，心里沉甸甸的，瞳孔微震……颤颤巍巍走过去。他突然不想看了，想跑，一直跑跑跑，不死不休的那种。
但他还是绕过马车，走到了那里，蹲下掀开了草席的一角——
“啊！！！！啊啊啊啊！”
属于孩童的尖叫声震耳欲聋！
他就是一个劲地哭，左手攥着蓝胡子胸口的衣服，右手摸着黑佬的脸，摩挲着。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停下。杰说:
“这是他们的命运。”
“我不信！！明明是你！！”
“你为什么要让他们去比赛！！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他们！都是你！”
“你还我蓝蓝和佬佬！”
“呃！”
小孩子的拳头竟然这么硬！？
杰惊得以手臂防身就要躲闪，嘴里喊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贵人点了要他们两人！我说了有伤，也求了情，但那人说不碍事。”
“他们不去。我要死，他们也活不了。”
“什么贵人！？”
“我看是衰人！是死神！”
“我要为他们报仇！我要杀了那个衰人！杰佬！你要帮我你一定要帮我！”
“我……帮不了你。”
“贵人就是比我们高出一等的，不止一等是更多更多级，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
“放弃吧。”
“人死不能复生。”
“不——”
“谁杀了他们我就要谁付出同样的代价！不就是打比赛吗！我要去！”
“跟今天杀了蓝蓝和佬佬的人打比赛！”
“你……”
“哎……”
“那我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你可要听我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