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

作者大大：回顾

作者大大：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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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是）：老大，李秀梅开口了!

马嘉祺：说什么了?

（什么都是）：她…她说……

马嘉祺：嗯？

（什么都是）：她说只有见到嫂子才会回答我们的问题

#马嘉祺：不行

马嘉祺想都没想直接冷声拒绝

宋希念我可以！

宋希念紧接着出声

（什么都是）：老大，你和嫂子在一起啊……

宋希念马嘉祺，你带我过去吧，我也想见见她

马嘉祺目视前方，薄唇紧抿，没回话

宋希念宝宝，你在那看着，肯定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就带我去吧……

电话那头的小余听到这声“宝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接下来就听到马嘉祺答应了

马嘉祺：好

（什么都是）：(得嘞，老大就吃这一套 )

（什么都是）：老大，我在审讯室等你

马嘉祺：嗯

遇上红灯，马嘉祺停下车，转头看着宋希念

马嘉祺：真想去？

宋希念我想去弄清楚一件事 (或许能从她嘴里知道些当年的事 )

马嘉祺：好

绿灯，车子启动

半个小时后，到达公安局

两个人下车并肩走进去

马嘉祺：在这边

宋希念突然牵住马嘉祺的手，眉宇间有些不安。

马嘉祺回握住她，轻声安抚

马嘉祺：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随时出来

她微微颔首，跟着马嘉祺继续往里走

李新怡：嘉祺

宋希念：？

正处在复杂情绪中的宋希念听到这句话瞬间警惕起来，握着马嘉祺的手又紧了几分

李新怡：你怎么又回来了?

马嘉祺：还有些工作 还有以后别这么叫我

李新怡注意到两个人紧握的手，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成拳

听到马嘉祺最后一句话，脸色难看极了

马嘉祺：走吧

宋希念嗯

二人快步绕过李新怡，直奔审讯室

到了审讯室门口，宋希念停了两秒，深呼一口气才推门进去。

（什么都是）：老大

小余看马嘉祺进来赶忙站起来让位李秀梅听到声音抬起头看过来。

该怎么形容这双眼睛呢?

无神、绝望，却唯独没有宋希念想象中的仇恨

马嘉祺：你要见的人见到了，可以说了

马嘉祺拿起一旁的本子，准备记录，冷漠地开口

（什么都是）：李秀梅：我要和她单独说

她手指着宋希念，平静地开口

女人的声音和宋希念脑海中的那道声音重叠

宋希念咽了下唾沫，手指不自觉地蜷起。

李秀梅低下头，又恢复以往的状态

（什么都是）：小余：你别得寸进尺啊

李秀梅闭上眼睛，装作什么也听不到

马嘉祺：再问你一次，说不说

面前被锁在板凳上的人毫无反应，做着无声的反抗

马嘉祺：行

马嘉祺：我们出去吧

马嘉祺放下本子，站起身拉着余伟正往外走。

李秀梅终于有了点反应

她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话

（什么都是）：我很讲信用

宋希念手指挠了挠马嘉祺的手心，附耳小声说。

宋希念我来吧

见马嘉祺不讲话，宋希念继续说着

宋希念反正你就在门口，有什么事我随时叫你。 好不好?

宋希念宝宝

宋希念好不好

马嘉祺：嗯

（什么都是）：小余：(偶买噶，又来 出去晚了 )

马嘉祺：感觉不舒服，立刻叫我

宋希念嗯嗯，知道了，放心 快出去吧

马嘉祺和小余先后出去，审讯室门被关上，又是一阵沉默。

宋希念舔了舔唇，率先开口。

宋希念不是想和我聊聊? 怎么不说话

面前的女人噗嗤一声笑出来

宋希念笑什么?

宋希念眉头紧蹙，面前这张笑脸竟有几分神似她母亲

（什么都是）：笑你可怜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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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