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怎会对我恨之入骨?

“如果你突然打了个喷嚏”

“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

.

张极“你会不知道?”

张极接过水瓶,狠狠地往嘴里灌,尽了兴之后,淡淡的看着他。

张峻豪:“不是,我怎么就知道了?我又没进去”

张极“当真?”

空气安静了三秒,是张峻豪先开了口,觉得没面子,现在今非昔比了,张极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主要是拉不下脸子。

张峻豪:“那就算,我见着这个男的,我也不能够看清是谁啊?那你能蒙着脸还看的清”

张极“那,你没收到左航的消息?”

张极“你这孤身一人前来,打算跟我们一起葬在这”

喝完水,这才发现此刻无比寂静,难道他第一时间不应该抓人吗?

路是难走了点,但也不至于一点来搜寻的人也没有,这不难看出来,朱志鑫是刻意放人。

张峻豪:“有计划了吗?我好叫人来配合”

张峻豪也没嫌弃,逗着他喝过的水就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没张极灌的很。

话音落下,惹得张峻豪尴尬的不行,说完了,人家连屁也不放一个。

张峻豪:“先回去吧,之后另作打算”

张极“不行,人还没救出去,走什么走”

两人都无奈,一个靠在树背上,另一个席地而坐撑着头,不一会儿发出酣睡声。

风吹拂,凉意随之而来,这才意识到已经进入了深秋,衣服并没有添,在这冷风下,就有点单薄些

张极“难道是打算把他们当人质吗?”

闻言,张峻豪抬头正色着思索起来,点点困意也烟消云散了。

张峻豪:“对啊,除了这个好像也没什么大招了。”

张峻豪:“话说,这家伙和你什么仇什么怨呐?”

张极“我兄长,怎会对我恨之入骨?”

狐疑之际,不轻不重的摸摸唇角,陷入思考,他十分清楚,即使是和陌生人朝夕相处了十几年,也算得上是情同手足,下死手不太可能。

更何况是朱志鑫,小时候丝毫不排斥自己的出生,反倒一步步手把手教张极着手政事,还毫不犹豫的把储君之位让给了他,愿辅佐终生。

这样的种种,让张极感触好深,敬畏和亲情摆在面前,还有什么可以撼动他与自己反目成仇?

张峻豪:“诶,他那王妃怎么……没见着。”

张峻豪:“你见着没?”

张极摇头,被点播了一下,慢慢的迎刃而解,有了思路,就按着这个线索去查,定会有所收获。

张极“以你现在的线人能查到多少?”

张峻豪不想理他,这么多年的事儿了,况且是沁国的事情,谁提谁杀头啊。

张峻豪:“不帮”

张极“……”

张峻豪:“帮不了”

张峻豪:“你行行好,我这还想混呢!”

张极“最迟下午,我要知道,哪怕是一点眉目”

张峻豪:“你当我是神啊?那我告诉你,老子就是一个废物。”

张极“让你查就查,哪儿那么多――”

张峻豪:“等我消息”

表情上无语已经是掩饰不了了,只能明目张胆,嘴上还是得答应着,还下午,呵下午等着去吃席吧

张极“我暂时,走不了,你去了有了消息,回来告诉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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