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来侍奉你

笑容也只是片刻的凝固,宋亚轩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宋亚轩.:“皇姐…说笑了……”
他语气微顿,低沉嗓音诱惑着她。
宋亚轩.:“我朝还未曾有人见过国师的面容,听皇姐这话,难道是…见过?”
简如初“没有呀~”
少女抖了抖正红色的斗篷帽,帽檐点缀的一圈绒毛又白又软。
衬得她那张小脸愈发娇俏。
她眯眼笑起来,因为今天心情好,也顾不上远离这位“心思深沉难琢磨”的皇弟。
简如初“就是一种感觉,嗯~是感觉。”
宋亚轩松了一口气。
无凭无据最好。
他用一张嘴就能把这傻丫头忽悠得找不着北。
宋亚轩.:“皇姐,我先去里屋更衣。”
宋亚轩.:“您在前厅等候吧。”
少年俯身施了一礼,示意简如初去会客用的前厅等待。
她乌溜溜的黑眼珠转啊转,疑惑不解。
简如初“你这儿没有伺候的下人吗?”
宋亚轩面不改色地开始卖惨。
宋亚轩.:“嗯。”
宋亚轩.:“我习惯自己一个人了。”
听他这话,简如初鼻尖泛酸,喉咙都有些哽咽。
原主到底有多么欺负他啊!
贵为皇子的芽芽,居然连个心腹下人都没有,只能依靠自己才能在深宫中活下去。
简如初“啊……”
她咬了咬唇,思考着该怎么才能挽回形象。
见这丫头脸色一变,宋亚轩在心中暗自嘲笑着,表面上依旧温润如玉。
宋亚轩.:“皇姐,若是您不习惯的话,我来伺候你。”
简如初“!!”
听到这话,简如初突然打了个激灵。
一瞬间,透过少年的笑容,她再次想到卧薪尝胆的典故。
简如初“不不不…我有小宝呢!”
-
几乎是慌乱地目送着他进了里屋。
简如初才放下心来。
唉。
早知道她就不该兴奋激动地过来找这个弟弟玩。
这家伙万一是个白切黑怎么办?
小宝凑过来,好奇:
张泽禹:“公主,您来之前不是还嚷嚷着想皇子殿下了吗?”
张泽禹:“怎么突然对他…敬而远之了?”
少女噘着红唇,张嘴就流畅地回答。
简如初“哎呀之前心情太好,以至于我忘了他其实是个——”
张泽禹:“嗯?是个什么?”
简如初不想解释太多,毕竟以这种恶意揣测弟弟,对芽芽本身也不好。
简如初“是个男孩子,哈哈哈。”
简如初“男女授受不亲嘛,所以我不能和芽芽关系太亲密的!”
简如初“小宝,你看我平常都不和男孩子接触的,对吧~”
说到这里,她还努力抬起胳膊揽住小宝瘦削的肩头。
虽然张泽禹年龄较小,但他也已经比简如初高了,被自家香香软软的小公主揽住,笑着逗她。
张泽禹:“是是是,您就嘴上说说,实际上比谁都怂。”
简如初“不许揭穿我!”
公主鼓着粉润的脸蛋儿,气得抡起小拳头就捶他。
张泽禹:“哈哈哈……”
两个人闹个没完。
你追我赶,直到小宝灵活地一闪,简如初闷头扎进熟悉的怀抱里。
她下意识地抱住那人的窄腰。
结果——
被某人冷冰冰地拎住衣领,被迫强行站好。
张真源.:“看路。”
-
北咻:哈哈哈,冷面带刀侍卫张哥:深藏不露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