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又如何
田谨言一怔,抬眼便对上田毅的眼神,看着田毅似笑非笑的表情,立马反口。
田谨行:“我小时候烧坏脑子,不太会说话,冒犯了。”
田嘉瑞收拾了表情,笑着招呼医师,配合着被看诊,开药。
郑月在一旁看的心疼,这般场景,这么些年,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
起初,田嘉瑞还是抱着希望的。
可随着年岁见长,见过的大夫上百位,可仍旧丝毫没有起色,他也便渐渐认命了。
郑月站在田嘉瑞身后,轻拍拍田嘉瑞的肩。
田嘉瑞仰面冲她一笑,示意他安心。
送走大夫后,田嘉瑞对着父亲道
田嘉瑞:“让陛下以后别为我费心了。”
田毅:“我可没这么大面子。”
田嘉瑞:“不是父亲央求的吗。”
郑月:“是洛洛。”
郑月:“洛洛之前无意同陛下提过,谁料想陛下竟是记心上了。”
田谨行:“看着吧,死马当活马医,万一碰到能治的呢,咱家又不缺这点治病钱。”
田毅在一旁,脸上满是纠结,犹豫了半晌,还是开口。
田毅:“瑞儿,之前你楚伯伯来找我谈过你和洛洛的婚约之事。”
田毅:“我想问问,你什么意见。”
田嘉瑞闻言,心里无端便浮现了书洛的身影,而后又垂下了眸道
田嘉瑞:“我自是欢喜的,我同书洛自小一同长大,每每受欺,都是她护着我。”
田嘉瑞:“她是将军府的嫡女,说是天之骄女也不为过,全帝京的权贵子弟,都有些攀亲的心思。”
田嘉瑞:“我此般身子能同她有交集还定下婚约,皆是因着爹你同宫世伯的交情高攀她了,若是宫家如今觉得不妥了想退亲,倒也人之常情。”
田嘉瑞:“只是爹你得同宫世伯想个周全些的方式,把这亲退了,我怕处理不妥,别有用心之人会给宫家安个负义之名。”
田毅:“那是自然。”
郑月:“只是瑞儿,你当真便甘愿就这么退亲吗?”
郑月不免有些心疼自己儿子,出声询问道。
田嘉瑞只是笑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隐隐带了些苦涩的意味。
田嘉瑞:“不甘心又能如何。”
田嘉瑞:“左右不该拖累旁人。”
书洛,便就该是天上的星,不该同他相配,至少,不是现在的他。
田谨行:“万事皆无定数。”
田谨行:“万一治好了呢。”
田谨行看着田嘉瑞的模样,出声安慰,田嘉瑞轻笑笑。
田嘉瑞:“那便届时再去求娶。”
郑月看的出自家小子是真的喜欢书洛,却又苦恼自己儿子的死脑筋,苦心规劝着。
郑月:“瑞儿,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你的。”
田嘉瑞:“若是皆时她已同旁人交心,那就是我与她有缘无分,我不强求的。”
田谨行有些恨铁不成钢。
田谨行:“你既如此想的开,为何不早些年前同爹娘说,同宫家把亲退了。”
田谨行:“这些年因为这门亲事你遭受了多少非议诋毁,此般退亲,当初的委屈就白受了,你说你图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