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什么
年富只是笑了笑,看着小昭上了楼,摇上车窗,回了住处,给严浩翔打了一个电话。
严浩翔站在阳台上抽烟,接到年富的电话,听到小昭请年富吃饭,夹在指间的香烟打了一个转,很好,竟然知道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严浩翔:你也不用敷衍杨小昭,免得她误会。
年富“嗯”了一声,点了一支烟。
年富:严总,杨小昭这个人不简单,很会迂回术。
严浩翔“嗯”了一声。
严浩翔:早点回去休息吧。
年富:是,严总。
年富开着看到前面的路口,转了一个方向。
严浩翔站在阳台上抽烟,抽完一根烟,揿灭烟头,扔在垃圾桶里,转身到了小卧室,没有开灯,直接躺到了床上。
小家伙眼睛明黝黝地看向严浩翔。
严承翰:爸爸,你抽烟了?
严浩翔嗯了一声,穿了身上的衣服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坐在那里脱西裤。
小家伙抿了抿小嘴。
严承翰:刚才你和谁打电话呢?
严浩翔:年富。
严承翰:他半夜有什么重要的事和你汇报吗?
严浩翔脱了西裤,躺到床上。
严浩翔:嗯。
小家伙往严浩翔身边靠了靠,头理所当然地枕在严浩翔胳膊上。
严承翰:什么事呀?
严浩翔没有出声。
小家伙皱了皱眉头。
严承翰:你们说的是个女人吗?
严浩翔低头看着小家伙,蹙了蹙眉头。
小家伙手搭在严浩翔身上,眨巴了一下眼睛。
严承翰:不会是那个讨厌的杨小昭吧?
严浩翔“嗯”了一声。
严浩翔:睡吧。
小家伙不安心。
严承翰:她怎么了?
严浩翔:她要追年富。
严浩翔声音清冷地出声。
严承翰:小年子才不会看上她呢!她那么丑,配不上小年子。
小家伙不乐意地撇了一下嘴巴。
严浩翔没有再说什么,想到杨小昭,脑海里又浮现过猕猴桃,眸色一冷,闭上了眼睛。
次日,秦婉和承欢起床的时候,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承欢心里美滋滋的,看向秦婉。
承欢:婉婉,跟着你,我都过上了好日子,以前哪有早餐吃。
秦婉:你不怕体重跟着我一起涨?
秦婉瞟了一眼承欢,眯着眼睛一笑。
承欢不吃了,将南瓜饼放在一边,想到昨天小昭提着水果放在桌子上,严浩翔给小昭脸色看。
承欢:昨……昨天怎么了?
严浩翔指了指水果盘里的猕猴桃,没有出声。
承欢不明白,眉心轻拧。
承欢:这个怎么了?
严承翰:自己搜。
小家伙抬头看她。
严承翰:网上不是什么都有吗?男人和女人的事都能查到呢!
承欢查完,心中一阵愤怒,将查到的结果递给秦婉,看向小家伙。
承欢:什么叫男人和女人的事。
小家伙撇了一下嘴角。
严承翰:关于我怎么出生的事。
严浩翔拿过小家伙的手机,打开看了一眼,浏览器停留在小说页面,手指摁了一下。
严浩翔:以后不许看小说,网络功能我给你关了。
他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看了一眼,小家伙的手机没有信号了,将手指扔给小家伙。
小家伙拿过看了一眼,什么也打不开了,郁闷地看了一眼严浩翔。
严承翰:小浩翔,你在家里这么专横是不对的。
严浩翔没有出声,看向秦婉。
秦婉看完,没有说什么,有种被人当傻子一样的感觉,如果小昭没有做什么,只是单纯的心里嫉恨她,她倒也理解,可是小昭一次次地想置她腹中孩子为死地,已经碰触了她的底线!
顿了顿,她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压低了声音。
秦婉:告诉廖总的老婆,廖总和小昭有私情,通过他的关系进了销售一部。
承欢一听,看向秦婉。
承欢:婉婉,这个方法好。
秦婉放下手机,深吸了一口气。
秦婉:我出去透透气。
严浩翔扶着她出了楼门,两个人漫步在小区的绿化带,秦婉将身子靠在严浩翔身上。
秦婉:小昭的事,就让我亲自来吧。
严浩翔低头看秦婉。
严浩翔:嗯,需要我的时候吱一声。
秦婉看向严浩翔。
秦婉:吱。
严浩翔修长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秦婉的脸颊。
严浩翔:想干什么?
秦婉:需要你呀。
秦婉朝着严浩翔嫣然一笑。
严浩翔一笑,两个人牵着手走得很慢,一个身形修长挺拔,一个孕态十足。
走了一阵,到了旁边一栋楼的一楼,严浩翔打开门,牵着秦婉进门,吻了吻她,抱着她躺了一阵。
秦婉躺在严浩翔怀里,闭上了眼睛。
严浩翔吻了吻她的眼睛。
秦婉睁开眼睛,看向严浩翔。
秦婉:当时让她把眼角膜捐给我的时候,你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严浩翔手臂搂紧了秦婉。
严浩翔:怕什么。
秦婉往他怀里钻了钻。
秦婉:在医院那次,我碰见的人是你吧?
严浩翔假装不知。
严浩翔:哪次?
秦婉眸色清婉地看了一眼严浩翔,声音一轻。
秦婉:你这么一说,我忘记了。
严浩翔不依不饶地盯着秦婉。
严浩翔:说,哪次。
秦婉:我说了我忘记了。
秦婉闭上了眼睛,靠在严浩翔怀里。
严浩翔看着秦婉,手指轻捋了一下她的头发。
严浩翔:是不是那天,你穿了一条白色的棉布长裙,一头黑色的长发直顺地散落在身后?
秦婉没有出声,看了一眼严浩翔,果然,他根本就记得。
严浩翔声音轻缓了许多。
严浩翔:你无助地看着我,就像一只迷路的小鹿,楚楚可怜。
秦婉听了,知道那天,她找不到邵莫庭,的确像一只迷路的小鹿一样无助,感觉到对面有个暗影,能感觉到,却不知道是不是邵莫庭,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却什么也看不到,就像盲人那种本能地感应,只是隐约感觉到有个黑影。
记忆又仿佛又飘了回去。